说她脸子薄吧，该勾人的时候也真是要人命。

其实还是在那时候就有一点点的喜欢，毕竟那样面对那样炙热又外放的感情，谁都会禁不住心动的。

程放低盯着她的嘴，目光连，低声:“就这个？”

程放班上的人都约在了KTV，说要狂欢一夜，群里消息炸了好几回，程放是没理。

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多。

程放明显僵了一下。

，那可以去再好的学校的。”

“突然还想题的。”程放站起来，冷不丁说了一句。

“你怎么不去洗澡？”明杏看了眼时间，“都快十点了。”

程放想了想，没想出个回答来。

二十年来的第一次悸动，是每一次想起来都会心脏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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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点新鲜的？”

还在群里劝程放，考都考完了，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别总想着学习。

“杏杏不想吗？”程放指尖轻轻了她的腰，偏偏又轻轻的没用一点力气，只一下一下的挠着，故意的不得了。

“我有点害怕，程放……”明杏很信

“再看看吧。”程放轻叹了口气，又握紧了明杏的手，说:“等成绩出来了，到时候会有答案的。”

他的自觉都已经这么高了，也用不着她鞭策着走了。

明杏眼睛瞟了好几眼，看他手机里不停的弹出消息来，不由打趣了一声:“看来你在班里人缘好。”

“还有六好呢。”程放贴在她耳边，顿了顿，哑着声线，“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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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标准的五好少年。”

明杏又亲了两下，尖温温的还抵到了他的结。

明杏就知他是在随口胡说，去厕所洗了把脸出来，然后回房换了舒适的衣服。

明杏也回忆不起那时候的心理活动了。

他光是眼神就看得人脸红心，心窝里一阵酥麻。

谁叫他成绩差，又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架闹事，说话也凶。

拖鞋里她的脚趾蜷住，整个也都绷住了，手指想抓住什么东西却又只能碰到程放的手臂，不好意思于是又缩了回来。

“看起来胆丁点小的，怎么那么能提条件呢。”

“最后一次给你的奖励了。”明杏轻声说。

出来的时候看见程放还在客厅坐着。

现在收敛这一点，人家就真把他当个正经人了。

明杏不算是传统的人，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那当然情侣间的事都能，更何况他们是互相喜欢的。

妈呀，这也太了。

程放想起她一开始交换的条件。

虽然她见过也碰过，可两人始终没跨过那僭越。

考试完大家都放松了，恨不得把书都撕了扔了，只有程放还在想，数学最后一大题，是不是还有另外一种更简单的解法。

她洗澡时间长，所以总习惯让程放先洗，不然让人等久了她洗不自在。

比如全国尖知名的那两所。

他以前读书的时候，班上人都怕他，暗地里的议论从没少过，大多都是不好的话。

明杏张了张嘴，还有话要说，但凝怔片刻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明杏伸手去抱住他脖子，角着笑，咽了咽口水，轻轻在他结上亲了一下。

“哪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