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也想起来这事：“这个很难吗？姐姐那么漂亮，为什么还不可以啊。”

秦瀚墨：“……”

两个人的限制不包括小团子，她坐在萱萱姐的上，就跟着小车车一起出发了。

大家的心态都已经被生活打磨得很稳，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能卖出去就是赚到，卖不出去就当出来散心。

只是来这边的行人稀少，摆摊的人都很佛系，大多磕着瓜子儿聊聊天，绵绵绕了一圈回来，发现大家竟然全是和姨姨一样的群演，片酬勉强糊口都困难，便利用晚上这点时间出来赚外快。

秦瀚墨正要回答，一个路人听到了小女娃声气的说

秦瀚墨摆摊的地方并不远，就在夜市大排档和他们住中间的一座桥下，再过去就是横贯整个鹿镇的鹿河，鹿河边的这条路是新造的，据说以后还要在附近建一个鹿河公园。

陆明澈一本正经地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矛盾。”

给她开小灶甜甜圈的姐姐，绵绵必须要关心，便问大反派：“你们下午照镜子，不顺利吗？还有比姐姐更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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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车看起来不大，里面放的东西还真不少。先抬下来一张桌子，然后在桌上竖一个小台灯，其他商品一样一样地摆上桌，看起来还有模有样。

三个轮子的车，好像是四轮车的低版，稍一转弯，车里的货物就要响一下，人也跟着车往一边倒，小绵绵还觉得这个车比霍子琛家里的四轮车好玩，他家的车转弯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失去了小车车的髓……

孟萱饭的时候一般不让其他人去厨房，嫌他们帮倒忙，但秦瀚墨是例外，他打个下手还算不错。

“别灰心，你年纪还小，一定会遇到属于你的机会。”秦瀚墨劝她。

陆明澈不知试镜在小家伙脑子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只能字面上回答她的问题：“没有更好看的，从来没顺利过。”

在桥下摆摊儿的人零零散散的，加起来也有十来，秦瀚墨找了个没人的空地停车，打开车厢，跟孟萱一起把东西往下抬。

“行啊，小萱也去吧？你那车就只能坐两个人，我们要没事就散步过去看看。”林文华说。

下午，陆明澈和孟萱回来得比较早，他们看起来还是和出去时一样，面色平静，没什么情绪的样子。

孟萱是秦瀚墨摆摊的固定搭档，她不怎么说话，不来生意，但能帮忙看住东西，不让人顺走。

但绵绵却觉得，大反派确实是没什么情绪，姐姐似乎比去的时候低落不少。

秦瀚墨也正在跟孟萱聊天：“今天又是因为什么不行？”

瀚墨苍白着脸微笑点：“叔叔会好好养的。”

“没说什么原因，接过资料就让我可以回来了。”孟萱整理着东西，淡淡地说。

“小澈，你这么说，小孩儿听不明白的。”他小团子的脑袋，“等晚上去摆摊儿叔叔给你解释，现在叔叔先去帮姐姐一起饭。”

过了一会儿，林文华和萧雅琴也回来了，大家一起吃了晚饭，秦瀚墨说了一声等下准备出去摆摊。

“诶？你不觉得，有点点矛盾吗？”

她仔细想了想，姐姐出门时，应该情绪比平时还要更好一些，还能弹她小脑门儿，回来却一句话也没说，转就去厨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