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年纪比较大,大家得保证他的安全,随意放他下去,他一个人要是在海里出了什么事,那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他拿着手电筒在海底艰难地游动着,一片一片珊瑚看过去。
陆岙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走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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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岙莫名其妙地想,不知
这位教授知
珊瑚会死之后,会不会晚上一个人也在酒店里哭起来。
夜潜对于陆岙来说并不算什么。
林栖岩扛着沉重的水下摄像机沉默跟在旁边,他的潜水技术要比
宋州跟过去。
他的学生在甲板上紧张等着,一见他们浮起来,忙紧张地伸手过来拉他。
黄宁纳也不在意,穿上潜水服,招呼学生拿电筒,要去底下看珊瑚。
黄宁纳好一点,陆岙倒不太担心他。
陆岙的船够大,两拨人一拨在船
,一拨在船尾,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谁也不干扰谁。
黄宁纳潜水技术一般,折腾了小半个小时,他们才抵达海底。
陆岙原本想让宋州瞬移带他回去。
晚上的珊瑚比白天更活跃一些,他亲眼看见几乎所有的珊瑚都伸出了小
手,捕捉海水里面的物质,当场就哭了。
“没什么,黄教授伤感了起来,在海底就哭了。”
学生很快察觉到他们教授的表情不对,心里紧张起来,看了陆岙一眼。
他的眼泪积聚在潜水面镜里面,将面镜都给弄花了。
他心情平静了一些,陆岙连拖带拉,亲自把他拉到了海面上。
宋州低声问,“怎么了,在底下出了什么事?”
陆岙也换上装备跟在他后面陪他去。
他心里有预感,如果能弄明白为什么珊瑚好起来,兴许以后珊瑚的种植难点就会迎刃而解。
他还想再去海底采点样本上来,看看为什么珊瑚突然就好了起来。
看着他的眼泪,陆岙又心酸又震撼。
黄宁纳记录,采样,分析,大家折腾到十点多才开船返航,等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陆岙看这位教授平时
格也
和冷静,真的想不到他会在海里哭了起来。
黄宁纳缓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没什么事,又强烈要求再下海看一趟,他想及时拍些照片,将珊瑚的状态记录下来。
外,整个天空都是暗蓝色,再看不到光芒。
宋州却没应,只带他去市里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总统套房,带他上去休息。
黄宁纳强烈要求,他就带着黄宁纳跟林栖岩跑了一趟。
哪怕为了黄教授,也要让这些珊瑚活下来。
只是这么一想,陆岙就觉得心里怪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