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洵追闭上眼，认命般：“之前没把你当兄长。”

时至今日，他也只能模糊先帝的面容，而模糊这一层后，另外的东西逐渐从水面浮上来。

话音刚落，晏昭和握住洵追的手，地洵追虎口生疼。

“对不起，现在才愿意叫你哥哥。”洵追点。

洵追说不下去，剩下的话卡在嗓子眼，难受的他想哭。

先帝说，朕和晏侯亲如兄弟，并肩作战时同吃同住，你也可当晏昭和作哥哥，时刻记住兄长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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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承认我是哥哥，那么兄长想让弟弟成家，为什么不听话。”晏昭和冷。

但现在是了。

洵追一直想忘记先帝驾崩的场景，那是先帝将他托付给晏昭和的第一天，忘记后他就能骗自己他和晏昭和本不存在什么该死的责任。

“兄长？”洵追轻轻念出声。

最后一个“哥”字还没发出来，他的手便被晏昭和松开，他向前轻轻抓了下没抓到，不知晏昭和将手收到哪里去。

掉下来，晏昭和接住他的那一刻，洵追想起了先帝拉着他的手说过的其他话。

有点凉，但只有一点温，他就知晏昭和的情况不会变得太差。晏昭和的比自己的健康，一定不会有事。

他想要在晏昭和走之前将所有欠给他的全还回去，让他再也不带着束缚，孑然一地离开。

地问：“疼吗？”

在晏昭和面前，他就好像是个透明的人，只要晏昭和看过来，他想要什么一目了然，他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得到一切。可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他感到悲伤，让他觉得他所有小动作都无遁形。

“晏昭和，你果真是所有封王的哥哥里，待我最好的。”

“哥哥？”晏昭和的声音中带着凉意。

确认晏昭和的回答后，洵追半信半疑坐在那一小块空地上，然后将晏昭和周围的杂物都推开。他正继续将自己这块地也腾干净，忽然摸到后堆积着的厚厚的灰，灰中掺着什么的东西，不像是石子，他猛地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

“回后同意选妃吗？”

晏昭和笑了下，洵追像是怕被他发现似的继续写“没有”二字。

洵追在晏昭和掌心画了个叉。

他忍住疼继续：“我很感激你能够作为我的哥哥保护我。”

“在害怕什么？”晏昭和闭着眼问。

“我......”同意。

命运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晏昭和，而命运就是所谓该死的忠诚。如果晏昭和没有忠诚，那么一切会不会都变得更好。

是，是兄长。

晏昭和摇，“不是很疼。”

“没有。”洵追颤抖着收回手，脑海里回着临走前俞聂生告诉他别靠太近。

他又欠了晏昭和一次，他已经数不清欠晏昭和多少次。

“喵。”小猫试探着从洵追怀中重新挣扎着伸出脑袋，洵追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把猫给挤着了，他连忙将小猫解放出来，小猫想，他揪着猫的后颈唯恐猫跃到晏昭和上。

“俞聂生知我在这，很快会有人来救我们。”洵追蜷起，整个脸埋在膝盖上，用没有摸到灰的另外一只手握住晏昭和的手。

洵追停顿片刻，电般将手中的东西丢掉。晏昭和听到洵追这边的异样，问洵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