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五点二十三分。

保安立关了电脑屏幕上那颇有些灵异的录像，接了程楚歌的U盘，甩盘子似的迅速把录像拷给他，好像这样一来就能让这个年轻人自己把灵异不祥的东西全带走，不要牵连无辜。

监控室里三个人，没人说话。

已经被吓着了的保安下意识问了一句，“……诶？最近一周？”

画面上很安静，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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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楚歌一段一段地把视频看了下去。

保安打开监控电脑，熟练地在密密麻麻的监控录像文件里找到了昨天27楼走的夹子。27楼有三个摄像，他点开了离程楚歌家最近的一个，进度条拉到下午五点，倍速播放。

保安把这一段放了三遍。

但是――五点二十三分。

没有人。

就像五年前A大的洛文佳。

“喔……”

每天早上他的门都会在他出门后不久自己打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走出来――又或许是走进去。不知来历的东西藏在他家里，至少已经一周了。

像鬼。

一直没有人。

五点过八分。

程楚歌自己很平静。“猫不见了，我想看看它是不是平日就喜欢自己到乱跑。”

他的门又一次开了。

邻居家的门开了，那个温和的刘姓青年一面打着电话一面从里面走出来，不多时便消失在了镜之外。

青年朝着那个方向说话。

这便不多了。

很慢，像是很谨慎。

即使是猫，也不可能在画面上连个影子也见不到的。

――但是，那里本就没有人。

无人的画面上，程楚歌家的门缓缓开了，像是有什么人走进去，几秒后，门关上了。

许久后，程楚歌自己打破了寂静。“我家的猫有时候喜欢玩门，也许是它在胡闹。能不能把这个摄像最近一周的监控录像拷给我？回去以后我自己慢慢找。”

到了停车场，他上了车，没走，而是开了电脑，把U盘插了进去。

程楚歌了谢，在两个保安有些刻意疏离的目光下离开了。

就像家里出事时候的宁陶。

就像静山监狱的颜七山。

他的门打开，里面走出了他自己。他影消失之后，视频一闪，自动播放下一个画面。

盯着画面的保安背上忽然一阵寒，勉强镇定着，把进度条往前拉了一点，重放。

摄像照不到。

画面又安静了。

周一早上六点五十五分。

几秒种后，隔邻居的门也开了，青年从家里走出来，朝着他家门的方向出个讶异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人。

而且目前出现的这一个，

他们――或者说“它们”――究竟是什么？

“哦，好，好。”

五点多的时候看见过它。”

走上空空没有人。但是，门开了。看不见开门的人，看不见进门的人。

七天的录像，很长。他找了个件把视频理了一下，不到一分钟，件自动截取保存了画面上那些有明显动静的片段。

摄像位于隔的刘姓邻居家旁边，虽没正对着程楚歌的大门，但能把他家门口照的很清楚。而且，角度是偏斜的，因此他的门若是开了，还能看见屋里面开门的人。

时间是周一早上七点十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