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京娘忍不住拍了拍案桌,“这个主意好。”不固步自封,求新求变,实在是大有眼光。柳京娘肯帮阿雾,先只是为着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现如今听了阿雾的话,却觉得这个主子是跟对了,有大志向又有大眼界,跟着她定能作出一番事来,自己母子的出路和出息都在里
了。
阿雾又点了点
,补充
:“我可以劝太太放个
边会崔绣的去指点绣娘。另外,铺子也不能仅靠着一项针法,叫那些绣娘也可以自己创新,若出了新的针法,我们格外奖励。”
如今便是阿雾不曾救过柳京娘,柳京娘也是心甘情愿地帮她了。柳京娘虽是妇人,但在家时是
梁的女儿,出嫁后跟着丈夫经商,东西南北很见过些世面,也曾有雄心壮志要
一番事,得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名
,不叫人小看了女子。后来落难生病,生计尚且艰难,自然歇了其他心思,不曾想在这里却有可能实现自己的志向。
柳京娘看了看阿雾,不解她为何这般安排。雪花段柳京娘知
,是南边传过来的一种织法,出来也有十来年了,雪花缎暗印雪花、颜色清亮,多得世家夫人贵女喜欢,但比起其他日下红火的缎子,如烟霞缎、云锦缎等等,卖得却是一直不温不火的,要不起太高的价来。
“铺子今后归你
,但账本你
一本,再让和叔
一本。”阿雾
。她这样安排也是为了让彭
娘安心,并不是有了新人就一脚踢开她家。贵和
着账本,也算是铺子里的
等人物了,彭
娘听了心里也好受,不会排斥柳京娘。
柳京娘赶紧点
,“这个我知
,听姑娘这样安排,我就知
姑娘是个
大事的。”
柳京娘点了点
,同彭
娘一起告辞而去。
阿雾将匣子递给柳京娘的时候,注意看了看她,见她对自己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心
更是欣赏她,“我这般安排,并非不信柳姨,只是这铺子今后要
大,规矩从一开
就要定下,免得今后扯乱子。”
隆庆二十五年,阿雾的日子过得极其简单,在府里因着荣三爷出使外洋,老太太和大太太去了眼中钉,一边又
“所以我想着,得多招些绣娘,进来前先立契书。还要请太太这边派个人去专门教绣娘。先把铺子
大些,再筹谋后面的事情。”
开始细细分析,“如今铺子里绣娘不多,多是
的熟客的生意,口碑靠口口相传,大一点儿的单子都不敢接,接了也
不完。再有,崔绣是太太家里祖传的绝技,也要防着绣娘们私自传出去。”
阿雾点点
,如今的绣娘是崔
娘带着两个崔氏
边出去的人在
。三个人都是知
知底儿的,也不怕外传,都是崔氏最信得过的,可是以后要扩产,就不能再以如今的法子
下去。
阿雾当然不能告诉柳京娘自己是“过来人”,只能故作高深地
:“你别问了,照我说的
就是。”
阿雾笑了笑。又低声只吩咐了柳京娘一人
:“你拿着这些银子,留意留意雪花缎,有了闲余的银子多屯些雪花缎。”
阿雾同柳京娘又议了一阵,最后让紫扇捧出个匣子来,“这里
有七百两银子,你自拿去安排。”这是三房所有的积蓄了,这话阿雾却没对柳京娘说。
故作高深,一是为了御下,二来,阿雾也要看看柳京娘这等能人是否会听从自己的安排,而不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