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予的脑袋依旧晕晕乎乎的，下意识地回吻他，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这次和刚才不一样，她不喜欢这种被碾压式的吻，她应付不过来，甚至不上气，眼前一阵阵得发黑。

陈知予呆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但是小光的脾气比季疏白好多了，又又可爱，还容易害羞，亲一下脸就红透了。

深深地了一口气，他拼劲全力使自己保持理智，哑着嗓子问她：“你知我是谁么？”

他当然想要她，想了十年。

“我知。”陈知予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吻落在了他的眉梢，之后是眼角，又游移到他高的鼻梁，最后，她将红轻轻地附在了他的耳畔：“我没醉，我现在很清醒。”

他的嗓子嘶哑的厉害。

陈知予：“你是季疏白，我喜欢你。”她将自己的脑袋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又说了句，“你和我的前男友，长得特别像。”

却又下不去手。

季疏白舒了口气，紧紧地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他低，在她白皙纤细的颈间亲吻了几下：“我是谁？”

但是她现在喝醉了，他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出于她的自愿。

季疏白垂眸看着她，薄紧紧地抿着，目光漆黑阴沉，神色冰冷如霜。

陈知予被摔得七荤八素，差点吐出来，下嘴还在不停地冒血，气急之下，她冲着季疏白的背影大喊：“混！”

季疏白已经快疯了，看向她的双目中如同燃着一团火，恨不得立即将她吞没。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她，然而还不等她一口气，下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她的脸颊绯红，眸光迷离，媚眼如丝。

思及至此，陈知予长叹了口气，仰面躺在了床上，双目放空，呆呆地盯着空旷的天花板，忽然就回忆起来了小光的脸，稚又清俊，和季疏白像极了。

季疏白浑一僵，如同被一把剑直直地刺中了心脏，钝痛感异常剧烈，疼得他难以忍受，面色如纸般苍白。

不像。

他和她的前男友一点都不像。

小光肯定不会这么摔她，更别说咬她了。

面色阴沉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再次用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咬住了她的，发了狠地吻她。

他狠狠地咬了她一口，直到到了血腥味他才松口。

他恨死了这个混，恨不得立即将她摁在床上，将她拆骨扒吞入腹中，让她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不像季疏白，亲完就把她扔了。

清醒的时候记不得小光的脸，喝醉了之后反而记忆犹新，陈知予又想到了那副自己还没完成的丹青，唯独缺了脸。

然后他站了起来，将她扔到了床上，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舍不得。

她开始回避，然而后脑被他用手扣着，她的脑袋本就没法动，于是她开始用力地推他，却像是在推一座山，完全无法撼动，并且还是一座冰山，浑上下散发着寒气，令人感觉压抑。

她想爬起来画画，然而不由己，奋力挣扎许久，最终她还是重新回了床上，无法自控地闭上了眼

她心腾起了一种把那副丹青补全的冲动，现在要是不画下来，明天肯定就忘了，然而脑子和的步调不一致，酒让它们俩错了不只一个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