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瑟轻咳一声，看到素寒璧的储物袋里叮铃哐啷掉出了很多奇怪的小玩意。

“但是你与我走过近七千年的时光。”她眨了眨眼，“就算是牧晴、苏禹或者是别的什么朋友，我们相识的时间都比云霄宗的那一段日子要久。”

素寒璧向来是有什么东西便往里面，她往储物袋里掏了很久，这才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掏了出来。

她抬起来，直视着无瑟那银灰色的漂亮双眸：“我与他们相，不到百年时光。”

不然这寒月小境中，也不会栽满紫藤花了。

素寒璧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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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寒璧却眉微皱，观察着这气息的来源。

这气息，她在很近的记忆中，似乎曾经遇到过它的主人。

“我不否认这些情感曾经存在，但我要向前走，这些情感拦不住我。”她抬看了无瑟一眼。

“这是？”无瑟看着素寒璧手中那一缕发，挑眉问。

“我喜欢过季淮，并不代表我永远会喜欢他。”素寒璧轻笑，“我的心又不是在他那里上了锁。”

素寒璧将自己的储物袋拿出来，哗啦哗啦地往外倒东西。

这……怎么可能？

素寒璧托腮沉思了一会儿，却在最近的记忆之中想起了一个人。

“八只黑蛟拉着的车舆上我取回的那气息，我想了很久，总觉得与时千劫很有关系。”素寒璧摇了摇，对无瑟说，“虽然总感觉时千劫与黑蛟没什么关系，但还是确认一下吧。”

无瑟抬眸望着她，只唤了一声：“素寒璧。”

是谁呢？

素寒璧将时千劫的发取出，与车舆上偷偷带走的气息相碰。

淡淡的别扭。

她向来不避讳承认自己过去的情感。

而且，她有可以比对的物品。

“时千劫的发，我本来是打算坏事的时候嫁祸到他上才留下来的。”素寒璧眯起眼，她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能在现在发挥作用。

“怎会如此？”素寒璧站起来，按着这石桌，语气变得惊讶。

素寒璧有些不敢相信，但眼前事实与许多蛛丝迹告诉她，如果将黑蛟与时千劫联系到一起，此前的很多反常便可以解释了。

时千劫这个玄冥界的魔尊，是沙境黑蛟一族的尊贵人物？

“时千劫第一次去寒月谷找我，险些被我杀了。”素寒璧让自己冷静下来

时千劫……

“云霄宗是我生命的开始，但不是我一生的终点。”素寒璧伸出手去，探测那气息的来源，专注着手上的事情，“我曾因素辛石悲伤恚怒，我渴求我得不到的爱，我嫉妒月景得到了所有，但那又如何？”

“念旧是念旧，但并不代表我会沉湎于过去。”素寒璧将那白玉瓶的盖子打开，那车舆上取下的淡淡黑气缭绕在石桌上，隐隐翻成一个龙形。

他那微凉的手伸出，将素寒璧颊边那一缕垂落的发丝撩起。

她还需要确认时千劫是不是就是这气息的主人。

放了很多年以至于灵气尽失的仙果，还有各种炼的边角料，甚至还有许多从恒一阁印来的书籍。

无瑟结束了这个话题，因为他已经知了素寒璧的答案。

出乎意料的是，两气息竟然交在一起，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