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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景尊敬他是自己的师父，同时也感激素辛石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关爱，但在拜他为师的最开始那段时间，她其实是有些怨素辛石的。

她的眸中出的震惊，仿佛是

素辛石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

宋牧晴也想知素辛石与素寒璧到底是怎么回事，便朝月景点了点。

她竟然因为自己这个“素寒璧”的份而开心起来。

月景朝他点了点，没有说话。

这是他愧疚一生的梦魇。

素辛石见她这表情，还以为素寒璧又生气了。

但素辛石为父亲，为了月景，就算是再困难的事也要求试一试的。

“为何错是在你？当年之事，当真只有你错了吗？”月景心下好奇，便问了这个问题，引诱素辛石将他知的事情说出来。

月景听着听着，本来面色是平静的，但逐渐地，她的神情便黯淡了下来。

现在素寒璧的地位，是他仰望都看不清的存在。

月景听到素辛石说了这几句话，心中愈发好奇，便扭过看向宋牧晴，征求她的意见。

所以，若是想要让素寒璧放过月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继续开口说着，回忆从前：“阿璧，我知你是个善良孩子，念我当年将你点化，所以一直不忍心对我动手。”

她曾经痛苦过、嫉妒过、怨愤过。

但似乎……真相并不是如此。

在蘸水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砰砰乱，手指在颤抖，感觉自己似乎在碰一件禁忌。

这也是月景一直以来都很不解的一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素辛石与季淮的谎言中，她一直认为素寒璧是自愿取出仙骨的。

月景不知素辛石与素寒璧之间的秘密，她只知自己不能暴，不然若是馅，素寒璧回来不会放过她……她不想死。

但她又对真相有着渴望。

素辛石低，看到“素寒璧”的白皙指尖蘸水写下的这几个字，愣了一会。

因为她以为自己不过是素辛石的亲女儿素寒璧的替而已，素辛石对她再好，也不过是将自己对亲女儿感情转嫁到了她上。

“阿璧，你是要我将此事，再说一遍给你听吗？”素辛石问，“但不论回顾多少次，这都是我的错。”

素辛石的声音缓慢且柔和，说起了当年之事，细节甚至比对第一次对素寒璧说的时候，还要多了几分。

但素辛石对她……又是如此好，甚至将素寒璧的仙骨拿来，为她疗伤。

于是，月景伸出手来，拉了一下素辛石的袖子。

她只能对素辛石摇，闭上了双眼，将自己眸中的惊讶情绪强行压下。

“若是阿璧还想再听一遍，那我便说了。”素辛石知回顾当年的事情，对他自己而言，也是一种痛苦。

如果不是她假扮了素寒璧，恐怕她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直觉告诉月景，她还是不要知此事微妙。

“但罪过在我，月儿……确实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素辛石絮絮叨叨说。

她蘸了桌上茶水，对素辛石写了几个字，让他将来龙去脉讲清楚。

实什么都不知，但素辛石这么一说，她可什么都要知了。

月景静静望着素辛石，看到这老人的面上出现了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