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电话员跑出来指了指许梨花，“找你的。”

就在惊慌失措中，许程仁掉到了水里，许梨花看见了赶紧下水去救他。

李仁强有些尴尬：“你爸从制片厂辞职了，我再去问问，你别急，啊”

“妈妈，”许秧苗和妈妈蹲在垃圾站外面聊天，“咱们不住李叔叔家？”

结果现在全人都不抱希望了，许梨花又突然说要高考，她爸都被她的反复无常给弄得无语了。

——

“你爸爸当初不是咱们大队的，他在别的大队过不下去了申请转队了…”

“嗨，还别说，昨天来找班长的那个女人太美了。”一个男同学只瞧了那么一眼，就开始心思漾。

书记不要这钱：“都是一个公社的就别见外了，梨花要是考上，以后公社里的电话随你打，终免费。”

解开了船绳的小船没多久就飘到水中央，把不会水的许程仁吓得用双手在水里划，谁知越划那船越往外面飘去。

78届高考时她爹还有大队队长求着她去考，许梨花犹犹豫豫的不敢去，寒了她队长和老爸的心。

梨花断断续续的说起了往事，许程仁这人事儿太多，转到自己大队后觉得大队分工不公平，所以解开了大鱼塘里的船绳静坐在船里面抗议。

“嗨，听说以后高考有限制，她以后想考也没机会咯。”老子说着就要付话费。

这种行为在当时的村民看来就是个二愣子，梨花当时也被这小子给逗笑了。

这一幕逗笑了所有来看热闹的村民，大家伙站在岸上看他笑话。

梨花很聪明，就是心态不行，事犹豫决心不足。说实话，书记还真有些担心。

老子唉声叹气地挂断了电话，书记在一旁笑：“多考几次也没事。”

“你爷爷让我们租房，”许梨花抱着闺女摇啊摇，“等过年了我带你们回公社。”

“在我这复习也行，”李仁强插嘴，“城里可以请水平高的老师带带你。”

“那你

许梨花心虚地‘嗯’了一声，一旁坐着的郑小瑳觉得梨花阿姨在说谎，不过他不敢插嘴，因为秧苗会揍他。

两小孩嘻嘻哈哈追赶起来，梨花心里很不是滋味，秧苗从会说话起就喊着爸爸，她该怎么和秧苗解释呢。

当初77届高考时许梨花第一门没考好，于是她心态崩溃中途跑了。

“还要带爸爸回去。”许秧苗提醒。

梨花她爸考虑了一会儿说：“你在城里复习我看成，你要是回乡下肯定又想着帮我干活，这样就耽误了学习时间。这样，你去外面租个房子别老是麻烦别人，我和你妈给你钱给你粮票供着你。但是有一点，你这次要还考不上，也不用回来了，在外面自生自灭吧。”

“梨花啊，你是回来复习？”信号不好，梨花她爸的声音断断续续从话筒里传了过来。

“李叔叔，”杨大虎带着一群孩子过来，“你说帮我找爸爸的。”

。

“嗯，我带着秧苗回去。”

上没了睡意的秧苗从妈妈怀里挣脱出来就要去打郑小瑳：“坏！我爸爸不笨！”

郑小瑳第一次听许梨花讲这故事，被逗得哈哈大笑：“许叔叔太笨了，都不会游泳。”

“妈妈，你和我说说爸爸的故事。”秧苗着眼睛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