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叶陷入了思索中。

程千叶回到中之时，已是斜阳晚照，中掌起灯。

“你的桥生最近好像很患得患失，”姚天香附耳，“他昨天来找司徒……”

姚天香推了推她的肩膀：“倒是你，你还打算瞒着桥生多久？他又要出征郑州了？你可真是个狠心的呢。”

姚天香笑了：“我办一个贵族女子诗作对的学馆来干嘛？给她们提供一个社交场所？”

虽然桥生就住在自己附近，但若没有召唤，他从未主动在夜间来寻找过自己。

程千叶在姚天香的女学馆内，

“这些女子学成回家，有些甚至能撑起一家的经济，在家中就会相对多一些话语权。至少也能多些见识，不再一个盲从男人的附属品。我目前能力有限，能的也就只有这么点了。”

“桥生？”

程千叶一时好奇，悄悄的靠近那件屋子，透着窗棂的隙，她看见墨桥生在灯下翻阅着一册书籍。

“你得很对。经济地位，往往就决定了社会地位。”程千叶拍了一下姚天香的肩膀，“天香，你真是个锐又有见识的女子，可惜的是生活在这个时代。若是……”

“我希望的是能够提高一下我们女子在生活中的地位。”她伸出两个手指比划了一下，“哪怕只有一点点。”

墨桥生几番磨蹭，最终一把抓起那本绢册，藏进怀中，起告辞。

“我还以为你会办一个供贵族女子研学诗文的学馆。却想不到你办了一个这么……实用的学馆”

“若是什么？”姚天香奇怪的问。

程千叶敲了敲门。

但姚天香现在却住在她内的栖凤阁不走了，而把这里按照自己的意志改成了晋国第一所女学馆。

因此，来求学的多是一些平民份的妇人。她们想求得一门技艺，以便养家糊口。

而是除了学一些基础的文化知识之外，重点在于开设传授各种生活技能。

于是踱步出来，在回廊绕了半圈，那个和她寝殿只有一墙之隔的偏室，也亮出了昏黄的烛光。

一应束脩还十分的低廉，若是有家贫难当的学子，学院还可以提供赊欠束脩。

她在桌前坐了片刻，总觉得心绪有些不定。

他一语说中墨桥生的心事，墨桥生只觉心中一阵烦躁。

这个女学馆不像男子的学馆一般学习君子六艺。

在这里请了秀坊，扎染，纺织，养桑，食坊等行业内的女教授坐馆讲学。但凡学员，早间统一学习简单的识字，算学。午后便可选学自己想要学习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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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送你一本这个，”司徒从屉柜里翻出一本绢册，他轻轻点了点，笑着说，“你回去自己研习研习。务必抓住主公的心，可别被人横刀夺爱了。”

这座占地广阔的府邸，本是程千叶依照当初的承若，赐给姚天香的公主府。

程千叶说漏了嘴，尴尬了一下。

二人站在楼阁之上，看着馆内进进出出着一些衣着朴素的平民女。

“有些意思，天香，你都是怎么想的？”程千叶扶着楼阁的栏杆，看着楼阁下那一间间隔开的教室问，

了，又世堪怜。主公对他难免多有怜悯之心。你时常出征在外，他却时时在陪伴主公边，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