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里是苏绾清的记忆，那这一切都是苏绾清曾经真实经历过的。

曾裳那张玩偶脸看不出情绪来，只是轻飘飘：“你小心点，别弄死了。”

苏绾清不该这个样子的――

即便不再是平日里那副居高临下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模样，即便一副苟延残的弱小样子，他也知这是苏绾清。

他一看到小女孩

他只是觉得难受，快要爆炸的难受。

秦翡看着小女孩脏兮兮的脸，怒火在心里蔓延开来。

秦翡心里突然猛烈地了起来，就像即将眩晕过去一样。

“你把这个孽种拖出来什么？”曾裳还是着嗓子在说话。

两个玩偶说的话不像人话，缩在一旁的小女孩闻言只是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似乎这样就可以避免伤害。

秦翡只觉得这女人脑子有病，当着男人的面说他孩子是孽种，这不是打脸吗？

她有父母，却没有名字。

秦翡用小肉垫轻轻按了按她血痂尚在的手臂，“我没有找错。”

不过三四岁的小女孩，被玩偶像狗一样用链子拖了出来。

里哗啦，看得秦翡一阵牙疼，这他妈什么奇葩啊。

“苏绾清？”

“猫猫，我没有名字的，”小女孩轻声，“你找错人了。”

苏承远那张玩偶脸上画着脸谱样的表情，似喜非喜，似怒非怒，声音倒是响亮，“嘀嘀咕咕什么呢？”

苏承远把小女孩甩到地上，“出出气呗。”

小女孩小心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白团子。

苏承远倒是被她哭出了几分怜惜，“好好好，你别哭了，是我的错。”

因为她的父母憎恶她，认为是她导致了他们失败的人生。

可出乎他的意料，苏承远并没有然大怒，反倒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你说得对，要不是那个孽种，我们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样子。”

小小的男声突然响起，却不是父亲的声音。

苏承远仿佛气不过一样，大步走进卧室，抓住一链子往外拉。

他不知为何，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明白了，她是苏绾清。

就连他这样冷血的人，都觉得当这个苏承远的小孩，估计是倒霉透了。

秦翡皱眉，心里很不舒服，这什么奇葩啊，自己没好下半，关孩子什么事。

见他服了，曾裳蛮：“本来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让我怀孕生下那个孽种，我怎么可能和你私奔。”

猫咪秦翡凑近了，闻到了血和污臭混合的难闻气息，却没有那种想要吐的感觉。

而且，猫咪会说话：“苏绾清……是你吗？”

“还不是因为她，我们才会私奔！”他想起旁落的继承权，就不禁咬牙切齿，“苏家本来就该由我来继承。”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害怕被父母发现，小小声：“猫猫，你在叫我吗？”

小女孩闭着眼一声不吭，她混混沌沌，什么都没有想，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去思考。

是一只像布偶一样好看的猫咪。

小女孩突然按住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她被玩偶直接提了起来。

他看到了自己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差不多听出了个脉络，这曾裳有个叫“洛哥哥”的未婚夫，却为了真爱和苏承远私奔，两人现在一穷二白了，就开始互相埋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