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原本正战至兴酣畅淋漓的术对决却因为这样的方式被迫中断，中原中也本应该因此而感到不悦和愤怒。但在感受到变化的那一刻时，他却又由衷地因此而感到欣喜。

        不必为发情期所困扰，这也许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但生而为人却不能品尝情的滋味，这却又让中原中也觉得有些遗憾。

        他本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可就在他的十六岁生日后不久，所有的一切却又峰回路转，猝不及防。

        由于实验资料被毁，真相如何已经并不可考。中原中也认为自己是人类，那么他就是人类。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将他完全包裹于其中，随着每一呼一之间渗入他周各，从未得知「望」为何物的悄然之间便发生了变化，陌生的情汹汹而来，将他吞噬其中。

        这件事还要从数日前说起，中原中也的异常，正是来自于此前在林间小屋同五条灵的一战。

        抬手时有些微的颤抖，中原中也抓住了太宰治的前襟，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凸起，整洁的白衬衫在他的手下被抓握出一片褶皱。

        初始时，中原中也是开心雀跃的。他感受着自己内汹涌的渴望，那是他生而为人的证明。

        但一直到度过了自己的十六岁生日，中原中也却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是不是人类」这个命题对于他们这种人造神明而言有相当重要的意义，一如中原中也，一如魏尔。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没没脑，但中原中也知太宰治能够听懂他的意思。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原中也很快便陷入了这种甜蜜的烦恼之中。

        就好像要将此前缺失的望全都找补回来似的，他的一旦开始灼烧似乎就本无法停止。哪怕轻微的刺激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情，就连日常的术训练，动作之间衣料和摩所产生的阵阵酥麻快感却也让他本不受控制地因此而兴奋。

        他有望，他和常人一般无二。

        高的差异让中原中也抬去看太宰治，迷蒙的湛蓝双眸正对上那一直未被绷带遮掩的鸢色眼睛，一改平日里那副不着调的样子，此刻那眼睛里却是一片不辨悲喜的死寂。

        从上来说，中原中也是一位双的雌子。

        那一天的他可谓是相当狼狈，在直面了雄子信息素之后却又得不到满足，对于一个雌子而言最可怕的地狱也不过如此。

        在这个世界，人类共有四种别：雄子、男雌子、女雌子、双雌子。其中雄子和男雌子在幼年期并无从分辨，只有等十六岁左右才会分化，但女和双的雌子却是从出生开始便已经注定。

        原来，他的这幅也是可以知晓何为情的。

        他从未发生过梦遗之类的生理反应，也从未对他人产生过望，甚至是在偶尔被港黑的同僚们拉着看一些带颜色的杂志或者视频，也从未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冲动。

        他是个人类。

        那日，他因为一个剿灭任务而去了林间小屋，并在那里直面了来自于一位雄子的信息素冲击。

        在那一天，中原中也更加坚定地相信了这一点。

        但在那场无间折磨之下，他却又由衷地因此而感到喜悦。

        中原中也曾经以为，大抵他的已经注定如此，也许终此一生他都不会再懂得何为望。

        之所以要强调「从上来说」，是因为中原中也大概、可能、也许并不是人类。

        这让中原中也油然而生某种情绪，促着他去说些什么。

        能够感受到望对他而言固然是好事，但他的望是不是也太过强烈了些？

        并不是为不能和人爱、不能享受快感而遗憾，而是遗憾于自己上的非人特征。

        通常而言，双雌子是所有雌子中望最为强烈的一种，在十二三岁进入青春期开始，双雌子便会开始品尝望的滋味。

        他是异能力集合，是荒神荒霸吐的容，就连这也极有可能是完全诞生于实验室的人为造物。

        “为什么……你没事？”

        他是个人类，中原中也一直以来都试图这般劝说自己。可这样异样的却又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他和常人的不同之。

        自己的搭档一直以来都在近乎狂热地追求死亡，中原中也是知的，但许是在他面前的太宰治素来都格外生动活泼的缘故，这竟是他第一次见对方出这般无喜无悲的神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