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感情之外的事,靳顼衍虽然
不胖,好在一向心宽,从始至终都坚持绝不为难自己,所以不再纠结,用手指戳了戳舒筱筱鼓起的腮帮子,把它戳的瘪下去又被对方不服气鼓起
女人心,海底针。可中国古人心,定海神针,山路十八弯。
舒筱筱先是茫然,对上对方兴味盎然的打量之后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扬起一个灿烂得有些恶劣的笑脸:“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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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不知看了多久,原先不知不觉,发现后才感到有些怵。
靳顼衍最
疼的就是博大
深的中国古典文化,文言文,古诗文,美是美,可绕的弯弯太多,意境太深远,那学生时代课堂上讲求的中心思想什么的他还真是领会不了,也幸亏他未在中国上过学,不用遭受应试教育把古人祖宗三代都剖析成了自以为是的标准答案的荼毒。他觉得,这种东西,就该自己读自己
会,反正诗人作诗的时候是有感而发,那作为读者只需感同
受即可,并不存在什么标准不标准的。
靳顼衍仰着
,学着她的样子往上看,慢慢搜寻才发现那叶子中捉迷藏的花朵,诧异
:“咦,这么几年,我第一次看到这颗树开花,难
是枯木逢春?”
舒筱筱老气横秋的摇摇
,又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孩纸,学无止境啊!”之后那鼓着的腮帮子,像小青蛙,一副淘气模样。
Orz……完
鸟,上房揭瓦……上房看花被抓包了。
靳顼衍饶有趣味的看看鸵鸟埋砂自欺欺人的她,又瞥瞥目光专注一千年的望妻石,收到对方警告的眼神后不但不收敛反而愈发放肆,目光就在两人之间
转,似是要看看风水怎样轮
转。
“直
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舒筱筱故意
出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样,没救了你。
他只喜欢“白日放歌须纵
,鱼水作伴好睡觉”,而已。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瞬地盯着绿叶丛中那星星点点的
茸茸的小东西,一个挨个探
探脑的,煞是可爱。
他还是习惯西方的简单直接,一句话,主谓宾,甚至只有主谓就行。
“I”和“You”之间,无数种可能,无数种简单又复杂的可能。
“什么意思?”他无辜的问,又忍不住瞅了那花。
“What?”靳顼衍这次是真懵。
哼,小姑娘自己思春还表达这么隐晦,欺负他中文不好。
相思没有益
,那和惆怅和轻狂有什么关系。
阿琛家的墙不怎么高,这棵歪歪曲曲的树是嵌进墙内的,几乎大半的树
都在墙上,更像是从墙中冒出来的。
倏地,他右手轻佻的挑起小朋友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也不说话。
她从椅子上
下来,成功落地后一抬
就对上了不远
阳台上看着她的人的视线,吐了吐
,低下
,迅速
到靳顼衍的对面,想着用人墙来隔绝目光保护自己。
对于他的中文造诣舒筱筱虽然不敢苟同,但经历了初见的那一出,已经
变不惊:“相思树本来就会开花,只是这树花开的有些晚,而且它的花是纯白色的哦。”虽然墙不高,可树也不矮,她将两个椅子摞起来才能近距离观看那绿叶丛中一点白,一不小心就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