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在钟粹一年多，不能出门半步，见不到宣和帝，也见不到大皇子四皇子。个中滋味，也只有郑婕妤自己明白了。

裴皇后看着低诚服的郑婕妤，不知为何，心里并无太多快意，反而有些淡淡的唏嘘。

郑婕妤被刺中痛，不敢表半分，卑微又小心地应：“妾整日在钟粹里养病，心中时时挂念着皇上和娘娘，还有大皇子四皇子。心思多了，老得就快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宴（一）

郑婕妤和死了多年的裴婉清同龄，今年四旬了。这个年龄的妇人，得心保养梳妆。否则，便显得苍老。

程锦容转，浅浅一笑：“或许，很快就会有大捷的战报了。”

一切都凭宣和帝的喜好爱憎而已。

宣和帝在朝堂上皱了一回眉，不痛不地斥责了贺祈几句，便：“等边关战事平定，贺祈回京后，朕要亲自问一问他，再行责罚！”

一线，你们才能懂什么是当机立断！一个个就不会在朝堂上啰嗦废话了！

然后，这半个月里边关又来了四封捷报。

昨日，赵公公去钟粹传天子口谕，令郑婕妤参加宴。郑婕妤当时就哭了起来。待赵公公走后，郑婕妤又哭了一场。泪水中满是心酸苦楚，还有无可奈何的悲凉。

得了！

相较之下，裴皇后气色红眉眼笑，看来比郑婕妤年轻了数岁。

天刚亮，后众妃便一一来请安了。除了常见的脸孔，有些常年“养病”极少在人前面的嫔妃，也都来了。

反正大家对鞑靼太子都没什么好感，也没人为他的死伤心什么的。唯一会伤心绝的寿宁公主，一直被关在公主府里，还不知情哪！

这些年，郑氏自己得，又有两个皇子傍，执掌务，风光无限。她这个皇后，闭养病，被压得黯然无光。

裴皇后这才仔细打量郑婕妤一眼。

有点眼色的，都知宣和帝的态度了。

现在，众人就等着边关彻底打赢胜仗的好消息了。

郑婕妤忙谢恩入座，抬起来。

……

大年三十，家家贴起了红春联，炮竹声不停回响。

中更是热闹。

而如今，两人一个端坐凤椅，一个毕恭毕敬地请安问好。

“郑婕妤平，赐坐。”裴皇后淡淡张口。

其中，便有郑婕妤。

郑婕妤这般低声下气，裴皇后也没了痛打落水狗的兴致，随口：“今日正午的宴，你就能见到大皇子四皇子了。”

武将们口沫横飞，将御史们骂得面色如土，声音很快就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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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见过皇后娘娘，”郑婕妤恭敬地裣衽行礼，神色中透着谦卑：“妾听闻皇上下旨，立六皇子殿下为储君。妾也为六皇子殿下和皇后娘娘欢喜。”

容貌美艳的郑婕妤，这一年多老得很快。发间有了几丝白发，眼角也多了几条深深的皱纹。

今日天还没亮，郑婕妤就起，心装扮后到椒房殿来请安。

顾淑妃笑接过话茬：“二皇子今日会领着衡哥儿进。还有大皇子府的两位小皇孙和一个皇

裴皇后淡淡一笑：“郑婕妤倒是显得苍老了些。”

郑婕妤笑着奉承：“许久未见娘娘了，娘娘气色极佳，愈发美丽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