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当即让贾芸去重新写了五、六两个月的领票,再签票画押,让他领着银子欢欢喜喜去家庙里办差了。临走时,还吩咐他找个泥瓦匠,稍稍修一修崩了的墙。
贾芸心中七下八下,与小红一事本就是私下订的,后来暗中相会了几次,互送了些香
玉佩之类,如今贾琏却有意提起终
大事,他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如何应答。
“我心中原有一合适人选,听你一说顺其自然,我反而不敢说出来了。”
贾芸结巴
:“是,不知二叔所说的合适人选是哪家贤惠姑娘?”
*
贾琏却
:“你这话说得,我可不爱听,你大小也是我们贾家的人,斯文清瘦,办事牢靠,也算一表人才,寻常人家的姑娘怎会
不上你?”
也难,各
能省则省,每个月六十两银子养庙里的和尚尼姑,其实也是有富余的,如今又少了两位尼姑,便减为每月五十两,你可还愿意接这宗活儿?”
他很快去了家庙,把府里的意思说了一说,那些沙弥平时懒散惯了,个个漫不经心,但有先前之事,他们也不敢对抗。
“是呢,二十一了。”
这天回复贾琏:“那堵墙已经在修,经也在抄,二叔就请放心罢。”
“也差不多可以成家了。”
贾琏装模作样地说:“现在只是提一提,看看你的意思,八字还没一撇,你这
等着成了再磕不迟。
贾芸听完,心简直要
出来了,一听是小红,赶紧跪在了地上,磕起
来:“二叔这般为侄子着想,侄子真不知如何报答才好。只是二婶子又怎么肯?”
贾芸领着一百两银子,虽然不能与先前办差相比,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也是极难得的事。
这话真是说到了贾琏的心坎,他说
:“你放心,你的份例银子不会少,这五十两,你裁度着分
便是,庙里出了那样的事,就是
得太松了,你须严加
理。”
贾芸看着那
快崩了的墙,想着与其又要花银子去请人来修墙,不如动员这些沙弥来修,也让他们有事
。
贾芸思虑了一下:“依我瞧,不如让他们学着抄抄经,十天半个月查一次,既能让他们有些事
,将来烧了也是积福德的事。”
贾琏也点
称是,想到前世贾芸与小红互生情愫,互订终生,且在家破人亡时,侠义地出手救了府里不少人,这会子忽生某个念
。
只是,凤姐跟前的这些丫鬟里,小红算是除平儿外,最得力的一个,若去与凤姐提,怕是不会应允,不如找时机再暗中为他们牵个线。
王熙凤听闻贾芸此举,直赞叹着:“咱们府里的宗族弟子,也就只有芸儿还能办事。”
贾芸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自然愿意,钱多有钱多的过法,钱少有钱少的过法,府里都有困难,庙里怎能富贵?”
贾芸办事极为迅速,说话间就把庙里值班、上夜重新排了班,并且买了些笔纸,让他们抄经。
贾琏继续笑了笑,说:“你不妨听听她是谁,若你不中意,二叔再给你留意。”
贾琏笑笑:“有你办事,我自然放心。”继而问,“你今年可是二十出
了?”
贾芸一抬眼,随即
:“父亲去得早,独有母亲把我拉扯大,家境贫寒,哪有姑娘愿意嫁过来。”
贾琏赞
:“就按你说的办。”
贾芸拱手作揖:“谢谢叔叔抬爱,姻缘这事,便顺其自然罢。”
“不是别人,正是你二婶子跟前的‘红’人,小红是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