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牙撒着酒疯，踉跄的爬起来，一个跟又栽了下去，正巧摔在公孙子都的上，哪知祭牙醉起来认不出人来，一抬，愣是抱住了公孙子都的腰，大喊着：“好哥哥！原你在这里啊！”

祭牙瞬间很没骨气的改口，声音还打着弯儿，说：“公、公孙阏？怎的是你？祁律呢！？”

“好哥哥！”祭牙饮醉了，一点子也不害臊，嗓门颇大，声音洪亮，仿佛上课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

祭牙迷茫着一双眼睛，紧紧搂着公孙子都的腰，撒一样说：“好哥哥……咦？你的腰怎的变得这么？咦？你的脸盘子是不是也变大了？咦？后背也宽成这个样子？你……胖了！”

祭牙震惊的手直打颤：“你……你……你、你……丑……”丑货两个字还未出口，公孙子都眯了眯眼睛，发出“嗯？”一声鼻音，好似在威胁恐吓一般。

水没有清醒过来，反而更是醉醺醺，从地上翻的爬起来，嘴里叨念着：“唔……祁律呢？好哥哥呢？我……我要找好哥哥！”

公孙子都被他这么亲切的一喊，饶是他上过战场，叱咤朝堂，也被祭牙热情的喊懵了，稍微愣了一下神，随即挑起角，笑容颇有些狰狞意味，说：“牙儿当真乖巧，来再唤一声。”

公孙子都冷笑一声，这才松开祭牙的下巴，重新坐回席上，淡淡的说：“你的好哥哥出去了。”

祭牙脑子里打着结，因着看清楚了公孙子都，好似酒气也醒了大半，但还是觉得脑晕晕，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太宰黑肩和虢公忌父款留他们在中过夜，祁律因为等不够，所以只能乘夜出，回馆驿去过夜了。

公孙子都武艺超群，怎么能听不到祭牙说话，只是他此时

祁律本不在这里，酒足饭饱，属他最悠闲，已然出去了，而其余有些脸的郑国人全都被关在里，美名其曰是客，实则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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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牙被他着下巴，歪着仔细看了看，似乎看不清楚，还近距离的两手扶住公孙子都的脸，仔细看了看，随即慢慢的“嗬――”抽了一口冷气，因着酒的麻痹，让他抽冷气的动作变成了慢动作，眼睛一点点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眸倒影着公孙子都俊美，却游走在怒火边缘的脸孔。

郑国的大行队伍人数不少，太宰黑肩将他们全都禁在外朝的偏殿之中，因着房舍数量有限，所以平均两个人一间房舍，哪知这么巧，祭牙便被领着和公孙子都一个房舍。

公孙子都的笑容慢慢在俊美的面容上一点点的凝固，他从没被人嫌弃过腰、脸盘子大、后背宽。又听祭牙说：“不过……没关系！好哥哥你且安心！你还是比……比那个丑货公孙阏好……好看！好看得多，你可不知公孙阏有多丑！丑的……丑的我都要眼盲了！还一、腱子肉，又……又老又柴！”

祭牙着自己的额角，疼裂，嘴里小声叨念着：“怎么在里过夜还能和公孙阏这个死人脸一间房舍？我这是了甚么眉！”

公孙子都那游刃有余的笑容已经渐渐退去，眯着眼睛，黑漆的眼眸中透着一风雨来之势，一把钳住祭牙的下巴，死死盯着祭牙喋喋不休，想着法子谩骂自己的嘴，沙哑的说：“祭牙，你可看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