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耳朵。

每一声鼓点都如雨水，顺着人干涸的嘴入咙，物无声。

杜清劭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两人在齐悦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向冰场中央。

虽然被丢来丢去好几回，两个左撇子在场

洛铭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无礼地盯了许久，撩了下发丝上的汗珠：“开始。”

“它可以有很多版本，我主要是希望你感受其中与自己的博弈，感受热爱与痛苦、放弃与新生的力量。”洛铭又换了口气，“而且你没练过芭，可能理解不了我们的发力与控制，这些动作只是看起来比较轻松罢了。”

听到声音，他才收回思绪，虽然不像齐悦这样看得热泪盈眶，还是下意识攥着口的衣料，似乎涌进了什么东西，不可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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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回旋奏鸣，乐声变得急促、激昂，而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的“贝多芬”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前路如何，都将永远热爱他的音乐事业，至死不渝。

是普罗米修斯的火种，用音乐照亮了黑暗中的人们；是米迦勒慈悲的守护，为苦苦挣扎、濒临枯竭人们带来新生。

“我发誓将今生奉献给音乐。”

“这里稍微改一下动作吧。”“又举慢了。”……

但又死不承认，鸡里挑骨：“你的编舞太温和了，像没吃饭一样。”

过之后杜清劭才发现这套舞步确实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青年组时期，编排的衔接和舞蹈动作比较少，重点在于技术，他进跃之前基本就是压步加速再压步，待机几秒然后蹦跶一下。

边突然传来小声的啜泣，齐悦捂着脸蹲在了冰面上：“我、我已经很久没看他这样舞了……”

现在新增了一串步法，衔接也紧凑了许多，这就要求他提高速和压步效率，把力练好。

“停，这里节奏有问题，再和我来一遍。”

“其他地方没有明显改动，但比起西琳老师，我更增加了一些手舞蹈动作，所以还是希望你能忘记之前的版本。”洛铭修生养息几个月，力明显倒退了很多，靠在边上喝了点水，才调整好呼的频率。

听起来……还浪漫？思考的几秒间，洛铭已经远，以芭柔美的手型将双臂交叉于，只留一个背影，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和盘托出。

这段音乐非常舒缓，就好像春风拂、溪解冻，而他的金橘色发实在太过耀眼，即使没有光束追着他，几盏LED灯就能将他的发丝映得反光，映出煦日人的温度。紧的黑色训练服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在冰场寒气隐约的衬托下，苍瘦的脊背、肩胛骨出仿佛真能有一对翅膀破肉而出。

“旋转的时候注意手舞蹈动作合乐。”

他穿上冰刀鞋显得更加修长。杜清劭瞥了眼他的个子，心想要是他再矮个十几厘米，说不定就走职业路，现在是和自己同台竞技的对手呢。

完最后的收势，洛铭在冰面上定了几秒，双手按在侧，微了几口气到杜清劭边：“感觉怎么样？刚才我是以你的角度为评委席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