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李法的表情和小不够的状况之间的关系，我又惊又喜，但还来不及高兴，汤宸玮便想把刚刚已经插入过小的半截中指用桌上的面纸干净，再整入口中让唾弄中指后重新插入。原来李法心中还是有我的位置，不过看到她现在小即将被别人的手指插入，汤宸玮问的是「三角形」，我却感觉像在「上绞刑」。

        的，缺面纸早讲啊，我自己有带…

        「不要用面纸，刚刚我们嘴已经用掉三张，等一下还要用来，面纸减少太快我妈会发现的…」李法冷静地说，虽然她平时因为亚斯伯格氏症有时候傻傻的，但对于她朝夕相的老妈反应却是得很，看到李法这不同于平常的表现，我也很意外。想起我那次因为台风天淋雨、热水又停电而和她还有陈教授一起洗澡，明明对老妈敬畏有加的她竟趁老妈洗的机会让我一边她还在她老妈上，李法心中好像也藏了很多秘密，而不是表面上的社恐和轻度语言障碍而已。

        「啊…」只见汤宸玮刚插入一截指节，李法就吃痛发出轻呼，汤宸玮赶紧停下动作。

        我怕再不吃陈教授会变成高级特工穿山甲，便先动手了，看到我先吃了，汤宸玮才跟着一起拿起叉子。

        听到别用面纸的嘱咐，汤宸玮尴尬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把中指直接入嘴里，虽然他尽力隐藏了心中的激动，但能够第一次用嘴巴品尝到李法小内的味，我想他不可能不兴奋。

李法对我的想法，是举出刚刚上数学课时听到的一个比较难的观念，和李法讨论着。

        「快点啊，不是你要问的吗？」李法皱着眉狐疑地瞪着汤宸玮，同时双手自己把大内侧的阴往外分开，出阴的开口，我这才发现李法除了口附近还是婴儿肌肤般光的粉红色，以前阴覆盖的分已经冒出一点点黑色的，就像老爸的胡渣一样；我这才知原来李法也是要常常用刮胡刀刮下面才能维持白虎状态，而没预料到今天还要出小给别人看，李法就疏忽了吧。

        汤宸玮本来还在怀疑是不是真的能当着我面前、李法的家里对李法作出色色的举动而犹豫不前，不过看着李法皱着眉促他快点的表情，汤宸玮也只好真的蹲到李法的下，把上半往前倾埋入李法双膝之间，畏畏缩缩地伸出中指，尝试着插入李法的阴口。

        「来吃水果囉~~~」刚刚李法爸明明调侃她不用三不五时上来巡视，陈湘宜教授却还是拿了托盘把水果和开水拿了上来。

        汤宸玮的兴奋、期待当然是对于能在李法家里玩弄李法的而出的，不安与怀疑则是对于我的分，他知我还是喜欢李法的，所以不想让我觉得他又藉机揩油，所以感到不安；怀疑的分则是不知该不该真的在我面前对李法上下其手。

        等到汤宸玮的中指沾满了他恶心的口水，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慢慢插入李法间的蜜。

        「内心是三角形的三个角平分线交点，我的阴应该还算对称，你从阴正中间插入中指，作为第一条角平分线…」李法面无表情地往下看着自己的小，我虽然震惊，但看着她一脸正经地讲解，我也只好压抑住内心的万丈波澜，当作她只是像平常在教导同学一样；同时用斜眼打量一下旁的李法和再过去的汤宸玮，李法的表情看起来是真的只想把观念讲给汤宸玮了解，反倒是平常古灵怪总是想出一些贱招捉弄人的汤宸玮，很明显同时出了兴奋、期待、还有不安、怀疑的表情。

        「这不好讲，我这样说明，你仔细看吧。」直到李法拉开椅子站了起来，我这才发现为了说明三角形的内心质，她竟把内外同时褪下到膝盖之间，面无表情地坐了回去，双膝往外分开，出了阴！

        奇怪，明明是李法自己叫人插入的，怎么会连自己够不够都不知呢？李法有点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我这才惊觉，以前李法和我在一起时，因为对我有爱，所以很吞易就被我逗了，几乎从来没考虑过够不够的问题；现在一下子对象变成汤宸玮，她竟产生了错觉以为像跟我在一起时一样，汤宸玮也能轻易将手指插入她的小，却发现本就没办法轻易被别人插入。

        「咦？这里我刚好也不会！」汤宸玮听到我的问题，顺口说着，看起来他是真的不懂，而李法竟也对着他说：「那你也坐过来吧，我讲给你们听。」我这才知原来李法对所有想问问题的人都是一样的，只是把我当作普通的同学一视同仁，并没有给我特殊待遇…

        稍微吃过水果，我们三个抽出桌上的面纸了嘴，我瞎掰说不会的份问完了，倒是汤宸玮把握机会继续问起问题，本把李法霸占了起来：「关于三角形的内心…」我没认真听他的问题，只是在心里想着等一下要怎么想办法支开汤宸玮，和李法说说心里话。

        「都插进阴『内』了，应该不会再搞混内心、外心了吧？」李法嘴里正经地像个数学小

        「快吃啊，这吃水果，多是一件美事啊…」李法妈促着我们先休息一下吃个水果，随即便下楼了，也因为现在书房内除了李法还有两个男同学在场，她便放心地没有再上来巡察。

        只见汤宸玮一反上课时的活泼，腼腆地说了声：「谢谢李妈妈…」我想平常他也不是没在补习班放学时见过李法的漂亮老妈，现在那么害羞大概是因为昨天才刚上过人家女儿还内，感觉心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