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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游戏不双排,带粉没意思。”
钟欣城停在自己的直播间里观望,鬼使神差地登上瀚海的首页,一眼就看见“言无声正在直播中”的标牌,他微一挑眉,鼠标挪着,点了进去。
“这种高难度的游戏,你们玩不来。”言无声似是把鼠标一摔,他伸手整了整猫咪玩
,让它趴在桌子
钟欣城结束潦草的一局,嘴里
郁的咖啡味有些讷人,他托着下巴一条条把弹幕看完,回答:“没坏,开着的。”
微妙的逃避和间隔在蓦然间产生,钟欣城自习的心不在焉,因为严疏就坐在他斜对面,窝在椅子里抱着手看论文,一脸严肃,仿佛在审阅什么生死攸关的稿件。
“是我耳朵坏了还是麦没了”
“哥哥说话呀不然白长张嘴”
“我已经忘了主播是打绝地幻想的”
严疏有时会转过
去和梁婷婷与王相如说些什么,青年坐在阳光下,被温柔光芒镀过一层的发丝轻微上翘,深邃好看的眼瞳像某种无杂质的宝石。他抬手时会习惯
勾起食指,自然而然地搭在下巴尖
。
“连连看yyds”
严疏愣愣地悬着手里的杯子,明镜般的水面映着他不甚清晰的面容,严疏皱眉琢磨着钟欣城这古怪的态度,心生危机感。
钟欣城听见言无声说了这么一句,他仔细看了看直播间里的界面,发觉是一款自己没玩过的小游戏:古早画质,各种九曲十八弯的通
、断崖、倒刺,一个胖胖的、贴地爬行的小人儿艰难在画面上蠕动,两条小短
扑棱棱乱踹,没过一会儿就掉到井下面出不来。
兄老了。”钟欣城难得小声说了一句,他打开电脑,突然被严疏狠狠
了下
发。“不才,要不要试试?”
“可能是想着干饭吧”
“鹅鹅鹅鹅鹅”
言无声开着麦,懒懒散散的话音从直播间里传出来,他难得开了摄像
,小框框里却是坐在桌子上的一只橘色猫玩偶,丑不拉几的,像游戏厅抓娃娃机里成批放置的玩
。书桌台灯的光从右侧照来,在玩偶
后投下片小阴影。
“今天不想打游戏吗?”
眼睛看不见,心却记住了。
钟欣城一口水差点
出来,他突然联想到清晨荒诞又离谱的梦,脚抵着桌子
带着转轮椅子
出去,逃似的把电脑一搬,瞬间间隔了一米多。
晚饭后,钟欣城开了直播。
“别玩了哥,今天不打游戏吗?”
“啊啊啊今天玩什么呀?”
30成年人可以悄悄地去网吧
比平时更缄默的主播嘴里叼着咖啡味棒棒糖,撅起来的一小截纸棒冲着天花板的灯,
耳机罩着耳朵,热血动漫的主题曲在一段叽里呱啦的rap后出现,他双眼盯着屏幕的某一角,机械
地玩连连看。
有太多小动作,是钟欣城以前没发现过的。
藏在桌下的手指蜷起,钟欣城脸色绷紧、
角平直,移开了眼。
“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
这是个什么游戏?言无声改行
单机游戏主播了?
许是他的注视太过令人无法忽略,严疏意外地转过
来,勾起
对钟欣城笑了一下。
“狗
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