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着话到了房产局门口，停好自行车又等了一会儿，已经过了九点，钱力还没有到，钱进就说：“公交车有时会晚一些，我们再等一会儿。”

“不远，就在前门那儿。”钱进说：“堂弟已经把自行车卖了，不过坐公交车过去也很方便。”

又等了十多分钟，杨瑾便说：“鲁老师，你到房产局楼里等我们吧，外面太冷。”

“不能。”钱进十分肯定，看看左右降低声音说：“尼克松访华后，陆续有海外华人回来，据说外面条件比国内好很多呢！”

杨瑾和鲁盼儿都笑着说：“没什么，坐公交车肯定不如我们骑自行车时间准。”

没一会儿杨瑾和钱进也都进来了，跺着脚说：“外面太冷了。”在鲁盼儿边坐下，原来他们也受不了外面的寒风。

房产局的楼里果然和，她进去掀开棉门帘，就觉得一热浪迎面而来，上的冷气立即就散去了。鲁盼儿左右看看，一楼办公室门外放着几张长条木椅，便坐下来等侯。

“会不会钱力不想卖房了？”鲁盼儿担心地问。

“应该是真的。”杨瑾点点，他在高校也听过一

第二天杨瑾和鲁盼儿吃过饭，看着快到八点半便换好衣服，推了自行车在门口等钱进。

剩下夫妻二人还继续说着刚刚的话题，“外面真那么好吗？”鲁盼儿竟有些不敢相信。

雕花床总要好看的床帐才是。”

杨瑾载着鲁盼儿跟了上去。

“等房子的手续办好了，我们就上街逛逛，把的确良买了。”鲁盼儿打算着，“我看钱进家有纫机，借用一下很容易的。”

钱进就又说：“所以钱力现在牛得不行，恨不得能立即跟着爷爷去美国，国内的东西一概不要了。日常用品、衣服都送了大家，自行车、收音机什么的都卖掉了，现在只剩下房子一时难以脱手，他着急着呢。”

“现在过了上班时间，路上车子少多了，我们用不了半小时就能到房产局。”钱进边骑边说。

说了一会儿闲话，钱进看看手表，“快九点半了，你们在这里再等等，我出门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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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儿说着闲话睡下不提。

自家到房产局不远，鲁盼儿随口问：“北京饭店远吗？”

床买来只有木架子，床帐是杨瑾拿自己的床单和被单挂上去充当的，的确不不类，“应该用绣花的绸缎才是，恐怕不容易买到。我们先买些印花的确良吧，还不需要布票。”

正是隆冬，一片冰天雪地，北风得又紧，鲁盼儿上穿着呢大衣，脚上踩着新买棉鞋，好看归好看，却不够和，且她一路坐车没有活动，果然觉得有些凉，便答应着走进了房产局。

没几分钟，钱进就骑着自行车从胡同里面出来，见了他们笑着招呼，“走吧，我们去房产局。”

鲁盼儿轻轻了一口气，襄平县才有一台小轿车，而彩色电视机、冰箱、洗衣机她不是没见过就是没听过，而打火机，家里刚买了一个点炉子用，花了一块多钱呢，竟然能白送？

“粮食敞开供应，鱼啊肉啊随便吃；买布买棉花不要票；家家都有小轿车、彩色电视机、冰箱、洗衣机……堂爷爷给每家都送了不少了东西，还给我们每人一个打火机，说是在国外到商店里买香烟免费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