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你。”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要了……不打了……”

又一掌狠狠落下，高桐甚至感受不到那里的存在了。下一刻冷冽的掌风又袭过来，高桐战战兢兢地等待下一巴掌，可那只手却慢慢地覆在了他的后上。

“你是谁？”对方冷冷问。

这种程度的痛打之后连抚摸也变成了煎熬。高桐咬紧牙关，难过地用将脸深深埋在床单里。也不知怎么弄得，后颈和肩膀都浮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耳朵更是完全通红。看起来十分可怜。

高桐顿了一顿，甚至不敢回答。然而在那早就无法思考的大脑里，却突然出现了一行答案。

高桐没有说话，趴在床上，将脸捂得严严实实。对方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同意，隔了几秒后便坐在他旁边，随后将冰袋慢慢盖了上去。

“有没有太过火了一点？”

柏修文看着高桐蜷曲着的，叫他稍等一会儿。半晌拿着冰袋和牛进来，：“冰敷的话会好受很多。”

“高桐！”

“……哎！”差不点惊叫出声。屁也条件反地绷紧起来。太冰了。虽然疼痛的程度颇有减轻，后面却像一瞬间被无数的小针扎到了一样。

柏修文揪着他的发，另一只手在青年已经红到不行的屁上作恶。本来就被束缚着情趣内的肉，每一掌落下时都会卷起一波肉浪。玫红色的。

男人的手指从间上移，顺着脊背线无意地划过单薄的肩胛骨。随后将他平稳地从上放回床上。

“呜……”

“主人，不要了……请不要了，我错了，对不……对不起……”

“要死了……”

连心理准备与躲逃的机会都没有，暴风雨般的击打就袭了上来。火辣辣的。不止是屁上，耳朵、肩颈、后背、大都像着了火。像是脑层被瞬间电击的感觉。

正暗自隐忍疼痛时，忽听得对方这样问。高桐觉得口中干涩，突然好想抱一抱他。白先生坚实又温的怀抱肯定很用。

对方从背后掐住了他的脖颈，力又凶又狠。高桐挥舞着手去阻止他，却被拧着手扣在背后。这下更无挣脱的空间，像是拘捕犯人的姿势。

“我再问一遍，你是谁？”语气也很温柔。

他早就失去了指责对方的立场，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罢了。他自暴自弃地想，自己也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

实在受不了，开始弱的哭泣起来。也发出非常凄惨的哀鸣。

明明都是才发生不久的事情，可回忆起来，却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高桐张了嘴，就被喂到了嘴里。冰凉的进入，前所未有的畅快。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事――被关在笼子里后的心理崩溃以及之后的求饶、指责与吼叫；被解放后的欣喜与忽如其来的想念；敞开心扉的谈话，请求调教……

“再说一遍。”

看来这是正确的答案。对方再没下手，反倒是轻柔地抚摸了几下红的肤。

“稍微忍耐一下。明天会好很多。”安置好后，柏修文将一旁的牛拿过来：“要不要喝点牛？”

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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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抽泣地念出来：“我是您的隶……您的狗，我是您的。”

神志不清的高桐到现在可能也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哭：“高……高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