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楚亚怂成一团，突然发现自己来了这么久，原来还不够了解这支战队，“我……”

可没想到路沨却沉下目光，声音里压抑着层层怒火，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经理连这种事都一直在为难你。”

“……”楚亚愣了愣，艰难消化了几秒路沨的意思，有点说不出话，“……我的工资奖金和代言费比例……很低吗？”

“你……”楚亚有些语无次，“我还以为……”

“我……”

这话说出来有种没见过世面的羞耻，路沨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嗯……楚神不愿意说，我都知。”

可是路沨浑上下都散发着心疼不已的味，还小心地把他往怀里收了收，气得脸颊发鼓：“楚神怎么受了这种委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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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钱你也先用着，不准不用。”

如果这都叫低，那他以前算什么，要饭？

“你……”

“……别，我一个德模范选手，哪有什么人技术能秀？”楚亚蹬了蹬，心里带着养不起路沨了的怨念，“我一直以为自己现在的工资很高……真没觉得委屈过。”

到了此刻，他也只能暂时放下自己的原则，小心试探：“那你的工资奖金代言费分成之类的……有多少？”

莫名其妙的一夜就这么过去，楚亚起床时还觉得在痛。

他思路混乱地想，难路沨的待遇比他还要好很多？

“经理……关秦铮什么事？”

“？？？”

路沨拿过单人代言，金额确实不低，也跟他玩笑过两次粉钱的问题，但他一直没认真想过。

***

的保障。

某种意义上，楚亚被迫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路沨真正吐出那串金额时，他还是倒抽一口气，差点吓懵了：“什么？”

“要是我早点知的话，一定早点替你要个说法。”

路沨抱着他，不知在说什么梦话，他只好红着脸躺了两分钟，想等早晨的生理反应过去，然而半分钟后，手机里却不断出新提醒，弄得他一下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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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沨大概认为他是委屈得说不出话，于是赶紧抚摸他的脊背，宽：“乖，欧越说明天就尽早走程补给你……没事的，我们都在。”

他还想着路沨跟家里决裂了，以前买的跑车多半也花了不少钱，所以他以后能给他的男孩买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车，但现在看来，这忽然有种自取其辱的意思。

昏暗的光线中，他张着嘴不知该怎么解释，还逃不过被路沨了发，听见对方赌气说：“我是真的心，要不楚神秀一下人技术骂我算了。”

对方的钱包在他手上暂且保着，他却没去看过卡上有多少钱，自然不清楚路沨的收入水平如何。

楚亚当场懵：“？”

夜深人静，就寝时间也快到了，楚亚磨了半天嘴子都没说服路沨相信自己，只好在心里忏悔了八百遍平时没事就傲的弟弟行为，当场自暴自弃：“……退朝，明天再议！”

偏偏路沨摸摸他的脸，继续说：“他当初和你签的合约，工资奖金和代言费占比都这么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亚感受着路沨膛温柔的心，突然有点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