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赎罪，才能在大口呼的时候不觉愧疚。

安静了几秒，两人又异口同声地说，

“那就好。”

夜幕下，江其野手撑在窗边，漫无目的地开着车。

神奇的心有灵犀。

“担心你……，”宋蛮自然地掩饰过去，“你又一直没回复，就打过来问问。”

“……你怎么受伤了？”

江其野愣了几秒，接起来，“不是睡了吗。”

江其野垂眸笑了笑，“你睡吧，我挂了。”

等用外套紧紧裹住她，才发现宋蛮一直在看自己。

宋蛮嗯了声，似乎是信了，“那慢一点。”

江其野收好手机，重新发动汽车朝宋蛮的家开过去。

他从不跟朋友们提起家里的这些琐碎烦事，所有的不面留在那里就够了。

知她在那个方向就好。

【你那边还好吗，我已经到家了，准备休息了。】

他打开车窗，燃了烟，就那样穿过窗外看里面的灯火。并不确定宋蛮住在哪一栋，但是不重要。

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朝自己的车走过来。

“那晚安。”

他会不会背着这样的包袱沉重地度过这一生。

不到五分钟的通话，江其野满足至极。

不想回家，却也不知能去哪里。

他

“你疯了吗，这么冷的天出来干什么？！”

到了观澜，车静静地停在路边，熄火。

他刹车，车停在路边，不敢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像禁锢他的黑色地牢里打开了一扇门，江其野抬起，就能看到宋蛮的笑容。

他甚至在想，如果被秦月伤害一次能换来宋蛮这样主动的温柔，他愿意天天承受。

“那晚安。”

可能是没有等到江其野的回复，没一会，宋蛮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江其野漫不经心地点开，意外发现竟然是宋蛮发来的。

江其野愣了片刻，等确定真的是宋蛮后，迅速下车，边脱外套边往她的方向跑。

所以好几次秦月对他下狠手的时候，江其野都觉得，越痛越好。

“我两个都要。”

“江其野你到底怎么了？！”

老太太：“……”

那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江其野从后视镜里淡漠地看着自己脸上的伤，半晌，“没事。”

江其野本没想过要在今晚见宋蛮。

江其野起，忽然轻松了很多似的，调侃了老太太一句：

的确是她发来的。

没有一点点好感？”

宋蛮看着江其野额角的伤，本以为已经够惊心，可当视线下移看到脖子上更长的伤口后，说出来的声音都变得颤抖，

手机忽然响，是微信的提示声。

在老太太【千万使不得、男人不能花心、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你只能娶一个】的碎碎念中，江其野开车离开了别墅。

不知怎么，就这样简单几个字，瞬间驱散了积压在他心口所有的烦闷。

可电话那边的宋蛮却顿了好几秒，忽然问，“你现在在哪。”

江其野心里一动，又自然答她：“回去的路上。”

烟快燃完了，江其野摁灭，正想发动汽车离开，车灯亮起的一瞬间，他蓦然看到路对面某个熟悉影从大门里出来了。

有时候江其野会想，秦月对自己的怨恨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