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一落,见小丫脸上“蹭”一下子红了，才骤觉这话有些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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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

本来只随口一说,他真没多想。

高扬载着许曌回家，乡镇路上安安静静，也无纷乱的霓虹和路灯,只银色月华照着雨后的路面，积水泛着莹莹的光。

高扬半分也没阻拦。

比刚才盯狗的目光还凶。

上回在医院，说起侯家成对她过的事。

惊呼只一半，另一半被他的嘴狠狠堵回去。

许曌皱着眉，面带疑惑，只说：“我怕你干什么？”

高扬要吃人似的，两眼盯着她不放，手缓缓握住她的手，牵到念发的位置，轻轻往下一压。

唔……

正想随便说两句什么，缓和一下气氛，车子骤然一个急刹，她子往前一栽，下意识惊呼一声。

饭后,天色不早,祖孙两人也不再多留。

凉凉地盯着她。

当时他问她，怕不怕他，她说不怕。

许曌可不怕他,只端坐回去接着吃饭。

许曌后知后觉地红透了脸，整个人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两下，吞咽数声后才咬牙说：“你……不要脸！”

她被盯得浑发，不知不觉就结巴了，“你、你看什么看？”

高扬带着念的眸子晦暗不明，忽开了车内灯，拿一种攫取的目光瞅着她。

可这回略带哑然的笑声回在幽闭的车厢里，越发听得许曌恼羞成怒，咬对他吼：“你、你笑什么笑？！”

饭都没心思吃了。

下意识“呀”了一声，她惊得心骤停，那只手也电似的缩了回来。

这样一来,回去不点儿什么，倒好像对不起她的胡思乱想了。

又没打算真动她，不过想叫她知，男人的渴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笑什么？”许曌被亲得浑虚，嗓音和哭过一样，瓮声瓮气的。

一路上，高扬一言不发，似在绷着什么。

他瞧得牙，低下来，也在她耳边威胁：“回去再收拾你！”

遐想一下“收拾”她的方式，顿时有些心猿意。

许曌眨眨眼，眸间只有一种清水似的纯然迷惑。

此时此刻，有些东西在内窜动不停，压都压不住，他倒还想着再向她确认一遍，不要真的吓着她。

有些东西是写在基因里的人之本能，哪怕再逃避相关的知识，一旦到了年纪，也终将无师自通地顿悟。

听着彼此节奏打乱的重呼，高扬忽而低低笑出声来。

高扬只是笑。

天下再没比他对她更好的人了，当然不怕他。

她断线的神经，也不知怎么就接上了茬。

脑中电光火石地一闪，她猝然明白他的异样是怎么回事。

他平常笑，总是斜勾着嘴角，闷着坏，带着痞，懒洋洋不出声的。

车停在路边，半晌，一辆农用三轮车从一旁开过。

许曌只觉氛围诡异，叫她本能地紧张。

月下幽径，年轻的男女，在车内相拥热吻。

然而……

他不由挑了挑眉。

他初时急切暴，渐而轻缓温柔，把她弄得面红耳赤后，自己也微微息，和她额抵着额抱在一起。

嘟嘟嘟的

高扬莫名其妙地问她：“……真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