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年了，我待在那间房子里，你也能用魔法。”

四下无人，只有冷风和雪，唱诗班的年轻人也跑远了，小天狼星抬起手臂，泥土随着他的动作覆上棺材，白色的一块朴素的石碑立起，它扎进地里，被空气雕刻出斯内普母亲的名字。

渐渐走远的斯莱特林停了下脚步，教堂背面的一只昏黄的灯泡被雪水浇透，它挣扎着闪烁几番，最终啪的一声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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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依然住在阁楼，但这次斯内普留在了楼下的房间里，属于他母亲的那间卧室。格兰芬多和上次来这里时一样，辗转难眠。没有闹人的蟑螂敲打地板，没有斯莱特林在小台子上倒弄魔药，更没有叮叮的铃铛声。

小天狼星大声吼了出来。

斯内普背对着他说，他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格兰芬多与他隔着十来步的距离，跟随他从破旧的教堂走回那幢空的房子。

“不要去找尔福，斯内普！不要去找食死徒！”

他从单人床上翻下来，光着脚，推开门，走出房间，沿着狭长的楼梯从三楼下到二楼，他在斯内普母亲的房间前站了一会儿，随后听见二楼另一扇门后哗啦哗啦的水声，那是水放进浴缸里的声音，橘色的光从那扇门里泻出来，它本该留有门把手的地方破了，整块木板和门锁缺失，一束光，从门里，到小天狼星光的脚边。

“我请求他为我抬棺。

太过安静了。

梗着咙，轻轻托起棺木的一角。

“我还有些钱，麻瓜的和古灵阁的。”

走去哪里呢？能走去哪里呢？想走去哪里呢？

“你应该再收留我一晚，斯内普。”

小天狼星的心被攥紧。

她被葬在蜘蛛尾巷麻瓜教堂背后的墓园里，出于某些难以言表的原因，没有牧师前来布，只有一个自称是唱诗班的男人，他在棺材被抬进土里时，眼都没掀起来地嘀嘀咕咕念了一段悼词，匆匆离去。

“我从霍格沃茨跑出来了，明天开始就是圣诞假期，我可以呆很多天！”

小天狼星于是了一件最可能而又最不可能的事。

“这至少需要两个人。

斯内普在浴室橘色的光里脱衣服，他解开带，透的黑子贴在他的上，不容易剥离，他扯下两个，它们变成团在他脚踝的一圈泥浆。接着是一件圆领的深色衣和里面那件恤，斯内普的胳膊驱使着岩石色的两只衣袖在他的交叉，先是一截灯照耀下油色的腰际的肤出来，随后扩大到背脊……肩膀……斯内普转了半圈把衣服扔进一只桶里，小天狼星看见他展示着口，不，他当然没有去展示。

小天狼星带着自己不受控的心回去了阁楼，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去想地板的蟑螂，草丛里的老鼠，受污染河的臭味。

“不然麻瓜一定会发现不对劲。”

他蹲在门前，视线与破口齐高。

斯内普半跪在雪里，看了墓碑一会儿，只留给小天狼星一个漆黑的后脑勺，几分钟后，他说：“走吧。”

“结束它，布莱克。”

艾琳普林斯斯内普。

斯内普率先开口，他冷静得过分。

“梅林――该死的――”

斯内普褪掉了最后一条布料。水龙哗啦呼啦地响，他的沉进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