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丽晴不知他收了黑晶，他也没打算告诉对方，所以听到对方说出了“晶髓”这个词时，他很警觉。

请问你是谁？”一个女声问。

“是你。有事吗？”谢危明看向床的紧急按钮，不确定是不是应该立即按下去，叫一批异能者过来保护他。

金先生还算满意，他已经完成了目标：向谢危明表达善意。接下来便看对方会不会用行动来接受他的善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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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先生：“我在西联盟有一点影响力，你在中州有不错的影响力，我们迟早能合作一点什么。”

“你可以从中止晶髓检测实验开始起。”

“你说的有理。”谢危明，“我很好奇一件事，晶髓繁的原理是什么？”

“这是异能时代，出现什么生物都是很正常的吧？”

“他的新朋友，你告诉他，我想和他谈谈晶髓的事。”

“我也不清楚，大概不同的人受到的影响程度不同？你觉得自己受到了影响吗？”

这不是谢危明想要的答案，不过，他也没法问得更明确了，再问下去对方就知他无法繁晶髓了，倒不是他想，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

“手机给我。”谢危明，“你出去逛逛吧。”

“你被影响了吗？”谢危明反问。

“为什么会出现晶髓这种生物？”谢危明问。

“你的伤怎样了？没伤得太重吧？”金先生温和地问。

“合作什么？”谢危明，“你用什么来和我谈合作？”

“同伴？我不理解你的意思。”谢危明，“至于杀我，你或许能杀掉我，但我死的时候，会拉你同归于尽。”

“谁的电话？”晶城的病房中，谢危明听到潘丽晴在说晶髓，立刻问。

“西联盟和中州边境的纷争是你在幕后控的？”谢危明问。

“小意外？是对我的警告吧？”谢危明问，“你想要什么？”

“也对。”谢危明，“晶髓能够影响人到什么程度？”

“我没有感觉到。”

金先生：“不要什么，但如果你要我说一个愿望，那我希望晶髓能成为合法药品。”

金先生：“我想了想，你可能对我存在误解，我并不想杀你，我之前去你办公室，只是想拜访一下新同伴。”

谢危明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一场谈话下来，自己收获很少，既没有弄清楚这位金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也没有获得更多的晶髓方面的信息。

潘丽晴：“有人想和你谈晶髓的事。”

“那是一个小意外。”金先生蓄地说，“不必担心，西联盟不会扩大事态。”

待潘丽晴离开病房，脚步声走远后，谢危明才把手机放到耳边：“你好？”

不过，他由此得到一个答案，金先生也认为晶髓是一种生物。

“在中州？”谢危明，“晶髓的负面影响已经深入人心了，恐怕短期间无法扭转过来。”

“哦。”

“晶髓？”女声疑惑地重复。

“你是说生方式？你可以把它看成是分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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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聊了会儿，然后友好地结束了通话。

金先生平和地：“好的，我感受到你的决心了。同伴的意思就是同类，我们可以成为合作者，甚至可以成为非常好的搭档。”

谢危明便：“我也还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