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徊意，“……打了个电话，和朋友跨年。”

苏持弯下腰打捞他，“回去睡。”

“好……”苏徊意就眯着眼睛跟着于歆妍上楼了。

苏纪佟开口，“爸一直尊重你的意思，这些年从没过问你的感情问题。老大，爸现在问你，你有喜欢的人吗？”

苏持，“那个时间回来，零点刚好在半路上。干脆就留下来一起跨年了。”

他这段时间以来犹疑不定的心忽然落下来，“老大。”

从室外回到屋里，喧闹的气氛从亮着光的客厅口透出来。

半晌，苏持眼睫垂下，“有。”

于歆妍扭看他，“你的表态呢？”

…

苏徊意迷迷瞪瞪的眼睛睁开了点，看向苏持。

父子两人隔了两三米距离对视着，话没问出口，却都对接下来要发生的对话若有所感。

客厅里还有没吃完的熟食，于歆妍说，“吴妈都睡了吧，我把这几盘拿去冰箱里放着。”

苏纪佟眼中闲散随和的神色已然不见，依稀可见当年的威严，“爸只问你一个问题。”

春晚过了四十多分钟便结束。

苏珽打了个哈欠从两人面前晃过去，跟着苏简辰一块儿上了楼。

他出一撮呆在脑袋上朝回屋的方向走。

客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撩人，“该回去了。”

苏持收拾的动作不带停顿，只微微抬看过去。

苏持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偶尔在人走偏时将呆转一转指明方向。

苏徊意又变回了挂面的形态，塌塌地搭在苏持胳膊肘上。

苏持说，“知了。”

苏纪佟收到一半，又抬眼看向对面的自家大儿子——和自己年轻时一样坚韧果决，心手段高出常人一大截。

现在已经是深夜，苏徊意其实在回客厅之后就困了，电视一关他的眼睛开始慢慢眯起……

客厅里一时充满了欢乐祥和的空气。

苏徊意赶紧伸出两只手掌凑过去“啪嗒啪嗒”挥动鱼鳍，“妈妈说得对！”

苏持将苏徊意吃出的一堆花生扫到垃圾桶里，随后直起。

苏纪佟还想说什么，接着被于歆妍“啪”地拍在大上打断，“没事，只要不是单独跨年就好！”

苏徊意脑袋点了点，从他前抬起来。

苏持也正好从他后跨进来，顺手将人拎到沙发上。苏纪佟又顺势看向他，“老大怎么也留在外面了。”

苏徊意刚踏进客厅口，屋内几视线同时转过来。苏纪佟狐疑，“小意，怎么出去这么久？”

苏纪佟摆摆手让她放下，“你先上去睡，我来收。”他说着又看了眼对面两个儿子，“小意也困了，夫人你跟小意先上楼，老大留下来帮我收一下。”

家里几人一走，客厅里又空下来，苏纪佟挽起袖子弯腰收着茶几上的残余。健硕糙的手臂依旧能看出早年奔波打拼的痕迹，也就是这样一双手带着苏氏走上了今天这样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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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纪佟，“夫、夫人说得对！”

苏持把他提来站直，“你先回去。”

苏持看着他，“真·盆栽？”

苏徊意，“……”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了一眼，苏徊意又一栽进自己的手心里：唉，他刚刚表白了……！

苏纪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