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夜的茶水太凉，小心伤了子。”苏眠声音放柔了几分，她坐在吕卿尘旁，故意垂，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你……”苏眠紧抿薄，气的双颊泛红，她指着韩历说不出话，只恨恨瞪了他一眼，“你等着，我会让你知，我是大智若愚，还是真愚！”

欣喜。

见韩历双手握拳，似乎在隐忍些什么。苏眠故意笑了两声，抬眼瞪着他：“对了，萧楚两国如今正是剑弩张的紧要关，若新帝楚珏发现，楚军的主将吕卿尘，留一个萧国女子在边，不知会怎么责罚他呢？”

翌日清晨，苏眠一大早起，主动要求见吕卿尘。

“妖女？”她喃喃自语，忽地一笑，那她就个真正的妖女好了。

“啧啧……”苏眠叹息一声，继续又：“大战在即，楚军主将却留一个萧国女子在军营，这般行径，惹得军一片心动……这场仗，你们楚军输定了。”

夜已经深了，一切静悄悄的，唯有火盆里传来炭火的噼啪声。

“哈哈……”韩历听罢，却是昂首大笑，他瞥了苏眠两眼，嗤笑：“你说错了，我才是楚军主将，有我韩历在，楚军必胜。”

“请你出去。”苏眠冷声撵韩历，她瞥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看她笑话的韩历，又：“出去，否则……我喊非礼了。”

苏眠很小的时候，她爹就教过她，行军打仗，最重要的就是军心稳定，只有……上下一心，主将镇定，运筹帷幄之间，士兵听命，才能决胜于千里之外。

他故意说的慢，等看到苏眠脸上的诧异，声音顿了顿，故意嘲笑她：“还以为苏将军的女儿聪明伶俐，大智如愚……原来并非大智若愚，是真愚啊！”

她起，快步走动韩历前又：“诚如大人所说，作为一个妖女，我会想办法毁了楚军主将吕卿尘，也毁了你们的楚国。”

――*――

“吕卿尘，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苏眠双手握拳，抬看了眼韩历离开的方向。

吕卿尘听到传话时，有些意外，他急忙穿了衣服，去寻苏眠，甚至忘记了披风。

“姑娘怕是还不知吧。”韩历轻笑一声，双手背在后：“九皇子楚珏，字卿尘。”

“妖女！”韩历恨恨骂了一声，一甩衣袖，转离开。

如今……韩历才是真正的楚军主将，那她偏偏要让韩历气昏了，看他如何运筹帷幄之间。

“你是楚军主将？那吕卿尘是谁？”苏眠讶异，她原以为吕卿尘是楚军主将，只要她扰乱吕卿尘的思绪，楚军必败。

可为何……韩历说他才是楚军主将？

“其实……星河这般早喊你过来，其实是有事相求。”苏眠面难色，故作委屈又：“我从小呆在京师，没出过远门。如今……好不容易来一趟边疆，见到与京师大不相同的异

他抬手还没来得及饮茶，就被苏眠拦下。

“星河，你找我？”吕卿尘声音雀跃，刚坐下，便给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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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静坐原地，脸上带着茫然，她从未将吕卿尘与楚珏联系到一起，她也从未料到，最终夺得皇位的竟是吕卿尘。

“无碍，我子骨强健。”吕卿尘小口喝水，冰凉之意，顺着他的结下，稍稍压制住他间的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