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自然知他回B市后时间不会太自由，低笑一声：“那我可要拿账本记着，你欠我一次肩。”

又对乔今与卫崇卫妩感慨了一句：“一转眼，你们仨儿都长这么大了，时光如梭啊。阿小时候可喜欢让我抱了，现在是抱不动了。”

“……”陆老师又

乔今：“没事。已经走了司法程序。”幕后主使是谁还不知，只有小王这个中间人被送进了警局。

“没被鱼刺卡？”

乔今客气地笑笑：“你吃吧。”

“大哥大嫂不用送了。”杜巧云说，“天怪冷的，快回去吧。”

“我记得阿小时候还吃过鱼肝油呢，可以预防佝偻病，你看他如今长得多高挑，多帅。”杜巧云笑着参与进来，这对妯娌就养儿与养生之展开讨论。

“二婶，二叔。”

卫母诧异：“你怎么喝鱼汤？张妈，给阿炖的排骨汤呢？”

乔今说：“这个就行。”

卫母仍是没好脸色，转而心疼地看着乔今，“真没事？查到是谁的了吗？”

乔今忽然有些怜悯这个善良柔弱的女人。

送走二叔一家，乔今偷偷摸摸去院子角落打电话，将情况说明：“陆老师对不起，今晚不能去你那里了。”

卫母撂下筷子：“要不是卫智说，你们兄妹俩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们了？”

卫崇盯乔今一眼，不慌不忙给冒牌弟弟打圆场：“以前条件艰难的时候，为了填饱肚子，革命烈士连草树都啃过，这种坚韧不肯吃苦的神，阿在剧组的三个月肯定学到了一点。对吧？”

斥：“赚的钱还不够你花的？败家子。”

卫母笑起来，儿子不挑食了，这是好事，说：“其实鱼肉营养可丰富了，富白质与维生素……”

乔今：“……”

“我可听说了，你在剧组差点吃虾被毒死是吧？”

卫妩安抚：“阿没事，中毒是他助理。”

“没有。”

卫智努努嘴，把乔今面前大虾端到自己面前，嘿嘿笑：“这个我爱吃，你不吃吧？”

“嗯。你记。”

“可你不是不喜欢吃鱼？”

“哪个朋友？”

卫母被哄得一愣：“你们拍戏那么艰苦？”

乔今笑了笑：“路上小心。”

乔今挤出微笑：“没有。只是偶尔饭菜里有鱼，我吃了点。”

卫妩无言。卫崇说：“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嘛。阿现在活蹦乱的，就别提这个了，晦气。”

乔今没再问，投毒这事并未向媒报，当时也未外传，但剧组人多口杂，指不定就被人传出去了。但如今网络上风平浪静，应该是被人刻意控制的结果。反倒是线下，连卫智都知了。

乔今心念电转，问卫智：“堂哥是怎么知投毒一事的？”

“你什么意思？我有哪些朋友还需要向你报备？”

卫建平喝得有点多，面泛红光看过来，夜色下，眼神混沌不清。

卫智津津有味地咀嚼大虾肉，糊地说：“听朋友说的。”

“……喝汤还可以。”

“你还欠我一次初夜。”

闻言，卫父卫母面色惊变：“什么时候的事？”

乔今早就饱腹，随意吃了两口，捧着熬得雪白稠的鲫鱼汤喝。

天色完全暗下来，大家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