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时候，严来了个电话，他说声抱歉，就去一边儿接了，杨二问老要不要紧，老说没事，严的样子他都记在心里了，出来保证分毫不差。就在这时候杨二的手机响了，低一看是严发的信息，说肚子不舒服先去厕所，杨二回了一句好，还问要不要给严送纸。

但是严显然不太愿意。

杨二嘴里答应着，但是心想有什么可看的呢。转了这大半圈，杨二已经从最开始的新鲜到现在有点腻了，什么东西都是一车一车一堆一堆的，除了多以外，其实东西本稀奇的不多，上一个让杨二感兴趣的还是一卡车的卫生纸，他感叹了一下好多啊，这得用多久啊，严还在旁边说：“你屁大，应该用不了多久。”

杨二一脸渴望地看着严，严只好点答应，跟杨二俩人在摊位前坐了下来。

豆包的摊子，杨二又站住了脚，严在旁边劝他，可歇歇肚子吧，忆苦思甜也不是这么吃的。杨二说没吃过这个呢，只是以前听说过，也不知是什么味的。严看他这个样子，就走到摊位前买了一兜子，说：“一会儿拿给胖叔吃，到时候你也可以吃几个，但是现在真别吃了，咱们转转看看别的。”

又等了一会儿，杨二的先好了，老把面人插在木架子上，说先别碰，让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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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

杨二坐在旁边看着那个小小的面人，眉眼之间还真的像自己，严也松口说得还行。

“当然能啊。”老自信地说。

俩人溜溜达达地又走了一会儿，忽然杨二发现有个摊位上放了一个木架子，上面插了好几个泥人。

“别的我也能啊，老板，我干这个几十年了，不是我老汉牛，你想要什么我就能什么，尤其是人，都说像。”

“这是现场泥人吗？”杨二拉着严过去看，走近了又觉得和泥人不太一样。

“那他，”杨二指指严，“你能吗？”

杨二气得拿起一个猪八戒比到严的脸前。

我屁大吗？杨二经过一辆车的时候还偷偷看了一眼映在车窗上自己的影，他觉得大倒是不大，不过翘是真的……

“二位老板，干脆一人一个吧，你们放心，不像不要钱。”

“我干吗，你要想就自己。”严看着那得都很抽象派的孙悟空和猪八戒，他就不信人能得比妖怪好看。

“这是面人。”严拿起一个孙悟空给杨二看，“长得和你还像的。”

杨二看看面人又看看严，动了心：“那你个他吧。”

摊主是个老，也是笑呵呵的，他说：“老板们，买两个玩玩吧，家里有小孩的话给小孩也是好的。”

老很健谈，一边聊天一边，一点都不耽误，没十分钟就把杨二打听个底掉，眼看就要给杨二介绍对象，严黑着脸给杨二一个豆包，让杨二多吃东西少说话。

“不要了。”杨二把猪八戒插回去，“我就是看看，再说我也不喜欢。”

严倒是不生气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