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次？”

事实上这个吻更像是上个世界的延续，充满了熟悉的风格。

盖因当然不会后悔，他盯着眼前的“女人”，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如祖母绿宝石般透出幽幽的光泽，宛若某种凶兽，显得格外有攻击。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表现得非常克制。

周愉撤掉了自己的手指，没有再拒绝盖因凑上来试探的吻。

“我就是Gain.”他说。

从小心翼翼到肆无忌惮只过渡了一秒的时间，那人行事还是那么毫无章法，简直就像是想把全心的热忱都表现在自己的行动里，生怕你不知他现在是如何得血沸腾，饥-渴难耐。

青年的下还抵着那纤细的手指，他语气低沉和缓，灼热的气息随着说话的声音拂在周愉的脸上。

盖因不知自己躲过了一次惨烈的刑，他第一次遇到吊带袜这种好看又吊人胃口的东西，感觉被难住了，在周愉的裙摆下摸索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解开的正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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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愉淡淡，“我只和gay睡。”

这在开放的A国可不是什么好词，盖因顿了顿，眼神有些躲闪，“不……当然不是。”

还算没有违背他们香和糕誓言。

周愉耸了耸眉，出有些满意的神色。

看来十有八-九是了。

为了确认，他又碰了碰那个东西。

而那个大男孩儿则站在床边，迫不及待地脱下了外套和上衣，出了从右手臂一直蔓延到前的纹，和那畅干的肌肉线条，危险的男荷尔蒙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散逸开来。

这一次的动作有些太急切且鲁莽，周愉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

他咧开嘴的时候，可以看到两颗尖尖的虎牙，充满桀骜不驯的意味。周愉最喜欢在接吻的时候用尖玩-弄那个地方。

周愉被他横抱起来，放到了酒店中央那张柔大床上。

“对不起。”盖因果然停住了，“我会轻轻地。”

那种克制就像蹲坐在一肉骨前望眼穿的狼狗一样，即便嘴角的哈喇子都快垂地了，没有主人的允许它也只会吐着坐在原地生生挨着。

他没来得及发问，因为小狼狗又凑上来了。

男孩儿整个人都惊住了。

这倒是让周愉发现了一些端倪。

“你可别后悔。”

从某方面来说，冯・盖因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了他在某方面的天赋异禀。

“怎么？”周愉挑起眉，显得十分淡定，“我都和你说了，我只和gay睡。”

“你……你是……”

而就在这时，他无意碰到了某个东西。

周愉只来得及瞥了一眼，入眼的是一大片的花朵，交缠着荆棘和藤蔓，而纹在口的则是……一只猫？

盖因的整个表情就和肉骨咬到嘴里发现它是塑料的一样茫然。

直到周愉抬起脚用那双八厘米高的红底鞋把他从上慢慢推开。

他知他是故意说错，却没有再反驳他。

“MayI？”

为异族血统五官更加立和深邃，充满了阳刚之气，他的眉是未经修剪的样子，一直长到靠近鼻梁的眼窝附近，看上去稚气未脱又杂糅着属于成熟男人的感。

盖因怔了一下，笑了，大概是以为“她”有什么奇怪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