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胜也不是真的计较,在电话那
应
,“行吧,那我们自己带菜带酒过去,你们收拾张饭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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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小呢,现在就对棒棒糖感兴趣,我都怕她把牙吃坏了。”
“小孩子不是大人,有时候吃着吃着睡着了,还能把她拉
聂铭颙笑骂
,“去你的,我就这一个媳妇,兄弟能从安定门排到玉泉山,谁重要还用说吗?”
自己的媳妇自己都舍不得劳累她干活,自然不可能让别人劳动她。
下午路婉在书房看书,聂铭颙在屋檐下的阴凉
木工,按着路婉的要求
花槽。
有句话说的好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怎么在聂铭颙这边反过来了。
一个男人最大的成就就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觉得幸福,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有多少情感包
其中,如果没有爱,幸福又从哪里来呢?
别说陈广胜,连路婉都被他逗笑了,笑着睨了他一眼,怪他在别人面前瞎说话。
手指,笑着亲上了她的脸颊,“所以你也觉得咱们在一起是幸福的?”
陈广胜果然咋呼起来了,“行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有异
没人
’的,刚结婚就护着媳妇,咱这么多年的兄弟呢。”
陈广胜他们傍晚到了,买了一堆吃的,满满当当放了一餐桌。
叮铃铃的电话声响起,路婉拿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那
陈广胜的声音。
“喂,婉婉啊,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只要认真刷牙不会蛀牙的。”
聂铭颙在屋外听见,放下手里的工
进屋接过话筒,对陈广胜说,“你要来也行,自己带吃的过来,这么热的天,我们可不耐烦
饭。”
谢筱语带着女儿馨馨,路婉把家里的好吃的都拿出来,一个个的拿给馨馨看,看她喜欢吃哪个。
路婉抬起
,看着他的脸,视线交汇中,分不清是谁先开始了那一个吻,只知
等这一吻结束,饭菜都已经凉了。
路婉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睡到中午才起来,还没来得及给朋友们分特产呢,笑
,“我们昨天傍晚到家的。”
按照路婉的设想,花槽可以放在院子里,可以放在窗台上,也可以挂在屋檐下,用原木色的木料
,古朴又好看,特别
这样的老房子。
陈广胜想的自然不是聂铭颙,更不是路婉,以前跟发小几个月没见都没惦记,这次是纯粹的想过来吃烤串的,为了烧烤,陈广胜还定了个小型烤架,准备带到东交民巷用。
路婉是个热情好客的人,陈广胜提了要来,她自然不会拒绝,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出去买什么菜回来招待客人了。
他原本还想吃顿烧烤呢,这下是不用指望了,他一个人哪愿意准备那么多材料啊,不过烤架还是要送过去的,万一哪天高兴了呢,也只有聂铭颙家里有个院子了,不过张莱已经计划着买一个院子,顾巍还没结婚,跟父母一起住,而且他们家不缺房子,老一辈留下来的房子已经够吃用一生了。
“是吗,那我们去你家吃饭呗,这么就没见了,还怪想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