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男人笑，“杜苏木。”

“倒不是个坏名字。”杜

“我自然也不会。”杜苏木无奈。

严珂突然感到心中一阵绞痛。他咬紧嘴，缓缓将埋进男人的肩窝里。

“我不会。”严珂，看着杜苏木，“你呢？”

严珂微微皱了皱眉。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懂了杜苏木的话。杜苏木看着他的表情，嘴角翘起，伸出手指，轻轻抹去了他眉间细细的皱纹。

男人的脚程的确很快。曾经远在天边的村落，不一会便到了眼前。他周微风浮动，带起了发丝。飘扬的长发之间，严珂闻到了一淡淡的香味。

“可以。”男人说，“有很多药，都是树的枝叶、、芯材。”

男人温而柔的手掌覆上严珂的背。

第101章相伴

或是谈天，或是嬉闹。

“因为这三界之中，除了你我之外，还有许多其他人。”杜苏木柔声，“许多东西于你我来说可有可无，但对他人，却至关重要。”

“闭经是什么病？”严珂问。

“为什么。”严珂问，“既然你我都不会得这种病。为何还会有治这种病的药材。”

“不清楚。”严珂说，“我生下来后，前庄主便这么叫我了。”

严珂眨眨眼。“树木也可以药材？”他问。

“那现在，你知我的名字了。”杜苏木微微笑，“我却不知你叫什么。”

“是什么。”严珂问。

严珂被男人抱在怀中，走在乡间的路上。

“怎么了。”男人问。

“啊。”男子似乎松了口气。“这是药材的气味。”他说，“我自小在药铺长大，上多多少少沾染了些味。即使离家已多年，这些味也不曾散过。”

“已经没事了。”男人轻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似乎是森林之间草木散发出的清香，却又略有不同。严珂微微将在男人肩上探了探，用力了鼻子。

杜苏木抿嘴，轻轻敲了敲严珂的额。“若真要从解释，那要说的，就有点太多了。”他笑了笑，“你只要知，你自己不会得这种病就好了。”

“有味。”严珂说。

“严珂。”严珂答。

“苏木？”严珂重复着这两个词。玉虎庄周围的那片树林中，似乎并没有这种植物。

严珂摇了摇。“不是那种。”他说，“是植物的味。”

“严珂？是我想的那两个字吗？”杜苏木问，在空气中划过严珂的名字，“因为从石中所生，所以以岩谐音严；又因为本是玉石，所以名为‘珂’？”

“对。”男人说，“苏木是一种不高的小树。叶似鳞片，开黄花，在南方很常见。等回来有机会见了，我指给你看。”

“那你是治什么病的呢？”严珂作为剑，从未被病痛所侵扰。与人所用的药材，以及人类的疾病，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事物。他不禁感到有些好奇，忍不住追问下去。

男人脚步滞了一下。“我虽然几天没清洗，但毕竟早已结丹。”他有些尴尬地说，“应该是不会生汗渍油的。”

“就连我的名字，也是一种药材的名字。”他将严珂在他手臂中换了个位置，让他对着自己的脸，笑着说。

杜苏木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犹豫。“……闭经。”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