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剑静静地躺在杜苏木的旁，剑微微闪动，红纹尽数褪去，发出浅浅的白色光芒。

“难不成……”赵青阳喃喃，抓住杜苏木的手腕，甩手将他推出了几丈远。

“你说，他这癔症，该不会遗传吧。”

“可怜我的小师弟。”赵雪寒只听得他喃喃，“又有许多新的麻烦了。”

袖口抽出一把短剑，径直刺向赵青阳口。

一时间，天地之间寂静无声。刹那之后，突然涌出魔物的怒吼与哀鸣。在伴随着几只古怪的巨鸟飞至，于赵雪寒边落下，跪地施礼时，青玉剑在空气中缓缓前行，上红纹渐渐褪去，最终停止，轻轻落于杜苏木的脚边。

“你是不是……”片刻寂静后，赵雪寒轻声问，“是不是怕我最终也变成他那副样子，才一定要从他边将我带走，留我在

赵雪寒倚着门框，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杜苏木。杜苏木转望见赵雪寒，微微垂了垂眼，示意赵雪寒与他一起到门外。

他垂下脸，没有再去看赵雪寒。

向赵雪寒施礼的巨鸟突然嘶声尖叫起来，黑雾从天边涌起，将那立于远修峰峰的尸扯碎撕裂。只一瞬，便不见丝毫踪影，尸骨无存。

杜苏木踉跄几步，再直起时，却见到令人惊诧的一幕。

赵青阳嘲讽地笑了一声。远修峰下，百万魔兽的咆哮之声震耳聋。

“可真教人害怕。”赵雪寒将双手垫在脑后，打破了沉默，“这赵青阳，行为事好像跟发了癔症似的，简直无法理解。”

“原来如此。”赵青阳站立着，上的口汩汩地着鲜血，他轻轻笑了笑，冲着杜苏木摇了摇，“阿木，没想到你如此高明，竟能劝服青玉剑结契。”

剑从血肉之躯中穿过，好似周无物般继续前行。赵雪寒缓缓从剑柄上放下了手，望着青玉剑从赵青阳中贯穿而过。

赵雪寒脸色苍白地望着他。“你到底想什么。”他问。

青玉剑被放置在一张简陋的木桌上。桌子一旁，还摆着赵青阳为杜苏木倒的茶水。

“我的结局，也将会是你的结局。”

夜色厚。赵青阳的藏之在一片废土之上，周边荒芜寂寥，隐隐有魔兽传来低沉的怒吼。赵雪寒轻轻将房门关上。黑暗之中，二人沉默不语，只听得耳边寒风萧瑟。

杜苏木伸手，小心碰青玉剑的剑。在终于探寻到严珂的灵识后，他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些许，但依然眉紧锁，神情没有丝毫缓和。

赵青阳笑了笑。“没什么。”他，“本能罢了。”

“恭喜你。”他将目光移向赵雪寒，“杀死魔尊。你便是新的魔尊了。”

他脸上带着笑，声音亦十分轻松，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闹剧罢了。

话毕，他便那样垂首站着。不再说话，也不再呼。

青玉剑深深插入赵青阳的膛之中，鲜血涌出，与殷红的裂纹交织。赵雪寒依然紧紧握着剑柄，一脸愕然，仿佛不能理解眼前所见的一切。

第128章本心

杜苏木望着赵青阳，脑中如同远修峰旁的云海一般混沌。“怎么会……”他喃喃。

杜苏木默默凝视着赵雪寒，并没有去回应他玩笑般的话。赵雪寒的嘴角渐渐落下，脸上戏谑的表情也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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