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他都不知疼了。

“寒章亲启”

为什么不寄给他？

但现在，晏行昱却只觉得这句话简直像是一把利刃，一点点往他心尖上扎。

这箱子里的确不是佛经，而是一封封写好的信，摞在一起，看着似乎有上百封。

相府祠堂。

“什么事？”

想到这里，荆寒章走上前，将那箱子翻出来，轻轻打开后，倏地一愣。

晏夫人并没有察觉到他现在的异样，还在嘶声：“晏戟当真痴情，为了那个女人能眼睛眨都不眨地将自己的孩子换去送死。而那个女人呢，最后还不是记不得他分毫的好！他杀了我的孩子，到底为了得到什么？”

晏夫人将手中着的佛珠狠狠砸在晏行昱上，砰的一声闷响，嘶声：“你刚出生时，就有下人告知我，晏戟可能将你和摄政王的孩子换了，我还不相信。”

相府偏院，荆寒章正在一个一个地查箱子里的东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佛经只觉得心底一阵寒意，不敢去细想。

她说着，连自己都有些狂乱，漂亮的眼眸里盈着水珠，看着

暗卫压低声音，：“公子请您去后院祠堂一聚。”

荆寒章看了看箱子里的信，犹豫好一会，才将箱子阖起来，：“好，我这就去。”

信封上写了几个字，现在的荆寒章已经能熟练地辨认出来。

荆寒章正要抖着手去看信，外面传来一声：“殿下。”

晏行昱任由她拽着，眼底的纯澈无害已经缓慢地消退。

荆寒章随意捡起一封来，看到上面的字，瞳孔一缩。

在看到林太傅的信之前，晏行昱觉得这句话并不可疑。

他是丞相公子，寄一封信去边境，很难吗？

“我将你当成亲骨肉，养了六年，结果呢？”晏夫人眼眸中全是狰狞的杀意，“六岁那年，你的批命却是紫微星，绝世无双的紫微星。”

***

晏夫人厌恶地看着他：“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我生的出你这种杀伐果决，冷血无情，还是紫微命格的孩子吗？”

荆寒章眉一皱：“现在？”

这满满一箱子的信，竟然全是写给荆寒章的。

“或许在他死的时候，我会看在那一半血脉的份上，施舍一张草席给他。”

在刚归京时，晏行昱潜入在相府的暗卫将晏夫人说过的话告知过他。

一半的可能，这个孩子是她的血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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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室的角落，还藏着一个稍稍小一些的箱子，瞧着和其他盛佛经的巷子极其格格不入。

晏夫人说着，一把拽住晏行昱的手腕，恨声：“我出卑贱，因为这张脸被当朝丞相看上，你说，晏行昱你自己说，我一个自幼籍，混迹在青楼卖为生的低贱之人，哪里生得出来紫微星的孩子？”

荆寒章犹豫了一下，觉得晏行昱既然带他来这里了，应当是不避讳他看的。

晏行昱一动不动地任由她发。

“您知我可能是您的孩子，是吗？”晏行昱轻声问她。

荆寒章回，扫见晏行昱的暗卫正跪在一边，因为蒙着脸所以瞧不出来是哪个。

荆寒章心口猛地一，突然意识到他离开京都城的两年，晏行昱不是没给他写过信，而是写了却一封都没有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