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叹了口气：“去。”

但心一直加速，甚至有点儿呼困难。

“你猜到了啊，”原杭坐直子，笑着问，“那你陪我去比赛吗？”

“你是不是没人陪，所以一直问我去不去，”林樾无奈，“拐弯抹角地问了有三四回了吧？”

用感形容一个高二生，实在有些意外。

像一弦，随时崩断。

不过这会儿，林樾觉得，原杭除了感没有别的更恰当的词了。

“不好，”原杭把埋在床单上，“等我缓一会儿，你等着。”

“那个……”原杭尴尬地看

原杭猛地站了起来，起的时候，下不小心蹭到了林樾的膝盖，整个人瞬间怔住了，然后捂着下半痛苦地往后倒去。

“你在想屁吃？”

“你想看升旗吗？”原杭扬着下巴，低垂着眼角问。

“你――你的膝盖――”原杭忍着痛，闷着声音，“怎么就――专撞我的――啊！”

“怎么了？！”林樾吓了一，完全不明所以地凑了过去，想要看看原杭到底哪儿受伤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原杭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林樾，“给我――等着！”

林樾看着他没吭声。

“你帮我看看我的子是不是裂了？”原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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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帮我吧。”

“干吗？”林樾的手在边无意识地攥了下。

后面的话没骂下去。

林樾站在床边，同样回视着他。

“你靠过来一点儿。”原杭在安静中突然开口，对着他扬了扬下巴。

“你瞪我干吗？”原杭这会儿感觉差不多了，他稍微起，摊开坐在床边，看着林樾，“你要帮我吗？”

13Test13

“我啊――”原杭捂着下，表情扭曲，“真他妈――的疼――”

“你他妈自己不会看？”林樾简直想把原杭的脑子挖出来看一看，到底装的什么，从来不按套路出招。

下颚线扬起漂亮的弧度，顺着修长的脖子往下，很感。

林樾实在没忍住，发出一阵狂笑。

林樾看着原杭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脏差点出了嗓子眼。

林樾此时无法形容自己的内心，在莫名其妙、无语以及想笑之间徘徊。

原杭坐直，认真地说：“我刚刚好像把子扯裂了。”

“好嘞，”林樾鼓了鼓掌，“咱们来日方长。”

林樾：……

屋内很安静，只有细微的空调声环绕在耳边。

林樾眼睛瞪大了一倍。

“你他妈――”

莫名的心虚从心脏一路窜到了脑子里。

“什么日？”原杭抬起脑袋看着他。

原杭伸开，撑着床，眼神深邃地盯着林樾。

“你自己往我膝盖上撞的，怪我咯，”林樾努力停住笑，探问，“你还好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