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廊昏黄的灯光照进庄隅的屋子中,没有人将这扇可能被人忘记落锁的门关闭。庄隅踌躇着再一次走到门口,然后缓缓地踏出了一只脚,最后还是走出了门。
奇怪的是,直到下午,何妈依旧没有为他送饭,庄隅环抱着膝盖,下巴搭在上,静静地在床上枯坐着。凝神看着窗外婆娑的树影,直到夕阳西下,月光落在叶片上时,庄隅才发现已经到了夜晚。
庄隅再一次用消瘦的手指按在门把手上,这回他的力度很轻,但门却打开了。
庄隅抱着脑袋,痛苦地喃喃:“我真的好累,玩不起了,告诉傅时戟我认输可以么。”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