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正胡思乱想，忽然听见书房里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像是书架上所有竹简都被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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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之事过去几个月后，杨错慢慢好转，赵常乐愧疚减轻，便也同他关系淡了，不爱再找他去玩。

十三岁那年，她遇到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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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只在一瞬间，有人从天而降，一剑斩断她的

疼痛深入骨髓，他浑颤抖，跪在地上。

飞白怎敢反驳，连连称是。

他紧拳，闭眼，将所有情绪压下，冷声，

赵常乐不喜欢死寂的人。

祭酒的意思昭然若揭――杨府再不容阿乐了。

那样刺激，可也那样危险。

飞白屏息，杨错却已察觉他的到来。

飞白心里一慌，祭酒莫非在打阿乐？

旁人或许不知，但飞白是杨错贴随从，知许多杨错的习惯。

这……

嗓音极哑。

“让她。”

第一次见面，初冬二人在湖上泛舟，小舟侧翻，他为救她险些溺毙，此后高烧多日，她心怀愧疚，便常去看望他。

可多接几次，却发觉杨错的格并非她喜欢的类型。

苍白，杨错仿佛看到中山公主撞阶自尽的模样。

话少，但不木讷，有见识，也细心，有阿乐在，飞白觉得自己都轻松了不少。

里死气沉沉的人多了，后里无望熬日子的妃嫔，被生活搓磨的麻木了的才。无论太阳多好，都驱散不了他们上的灰暗。

如果选择爱她，就不要再复仇；如果要复仇，就不要去爱她。可他太贪心，两个都想要。

痛裂。

中山公主喜欢有趣又新鲜的事情，譬如纵长街，譬如狩猎荒野。

会不会直接将阿乐仗毙？

飞白没走远，一直守在书房外。

25

按理来说，那幅画卷放的那样深，是很难被翻找出来的，阿乐又是怎么翻出来，又怎么会把那幅画给烧了呢？

发生什么事了？

哎，希望阿乐下一是个宽厚人家。

其实一开始，赵常乐并不喜欢杨错。

飞白叹息，想，这也不算坏事，放在其他府里，怕是阿乐犯这样大错，会被杖毙而死，如今只是发卖出去，也未尝不是好事。

杨府下人都说，郎君自从落水高烧之后，子好像一下子变得死寂了。

明日就叫人牙子过来，将阿乐卖了吧。

譬如那幅画，虽然说常年放在书架最深，好似只是一件杂物，早已被人遗忘，但若是旁人要碰，甚至只是稍稍变动位置，祭酒立刻就会发现，并大发雷霆。

他总觉得阿乐不是那样莽撞的人，她虽然爱走神了些，总不知在想什么，但相这段时间起来，飞白还喜欢她的。

他心中叹息，非常担心阿乐。

☆、第25章

他悄悄踅到书房前，壮着胆子往里偷瞧，看到书架上竹简掉了一地，满地狼藉，阿乐早已晕倒，毫无知觉躺在地上，而祭酒却跪在地上，极痛苦模样，肩背不住颤抖。

像是极珍贵，却又之生畏。

不知祭酒要如何罚她啊？以前从未见过他发这样大的脾气……

生活里有那么多好玩的事情，才不想只陪着无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