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芷在这一刹那莫名地懂了洛鸿淮的意思。

不会因为他是怪物而心疼他，会为他下眼泪……

不知为什么，洛鸿淮觉得自己的眼眶也有一些发热。

洛鸿淮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

这一刹那洛鸿淮直了脊梁，脸上重新带着一丝笑容。

……

洛鸿淮挥了挥手，几乎是这一刹那，所有人上都笼罩着一强大的威压，这威压比他们之前全接的人都要强大！

他忽然间发现，他其实也是一个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洛鸿淮心里一次生出了一些委屈。

人们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洛鸿淮此前竟是一直在隐藏着他的实力！

洛鸿淮并没有生气。

洛鸿淮从来没有对不起他洛家人的份。他一心为民，原本就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即便他变成了非人类，他也比大多数人都要活得坦一些！

原来有人还是在乎他的啊……

洛鸿淮接住了韩芷滴落的眼泪，忽然间觉得手心似乎在发。

他抬看了韩江一眼，角微微出一个笑：“那失礼了。”

洛鸿淮抿紧，深了一口气，抑制住眼底翻腾的泪意，抬起眼对上韩江的视线。

人们就是这样，当大分人在同一战线的时候，那小分不熟悉的东西全会被他们打成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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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鸿淮心忽然间生出了一些意气。他抬起眼睛望了韩江一眼，面色平静地开口：“我救了你们的命，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

韩江的视线浑浊，眼神里闪烁着贪婪造作的光，教人见了便心生厌恶。

韩江原本心中有些忐忑，如今见到所有人都站到了他这一方，面色当下就出了几分得意。

个怪物，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自己。

看到小姑娘滴落的眼泪的时候，洛鸿淮发现自己居然还觉得有些高兴。

然而他们一想到洛鸿淮的实力，想起他魂魄变形的时候那一看就非人的可怖模样，所有人一致保持了沉默。

“我要走了！”

洛鸿淮看起来孤高傲岸，他不该变得如此卑微。

作为怪物，他面对人类的讨伐，除了隐忍之外似乎再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不必对我行如此大礼！”洛鸿淮看着脸色青白交加的韩江，微微勾了勾。

不该这样的！

洛鸿淮只是对着韩江，然而在场的所有人却都觉得自己脸上被洛鸿淮这句话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他看起来无比从容淡定，仿佛重新变回了千年前那个气定神闲、能够面对任何阻碍和打击的太子少卿。

“我若是不想答应呢？“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眼泪不由自主地就了下来。

他是一个受害者，他坦坦，从来无愧于心，他并没有错什么，他是这群口口声声声讨他的人的救命恩人，凭什么他迎来的是他们的嫌恶？

韩江是感受最深的，他直面洛鸿淮的威压，一时间竟是扑倒在地。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听到洛鸿淮的话，韩江一声冷笑，摆出戒备的姿态，昂着下巴望了洛鸿淮一眼：“洛鸿淮，你也别想着再狡辩，你是万恶的妖魔，你的存在便是一种罪过。谁知你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疯？我们不能冒着被你吃掉的风险来接受你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