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程澄早就和李煦涵通过气了。

“按不下去的……”陈启星也跟着揪了一下自己旋上的发，“如果留长了，倒是能垂下来。”

等李煦涵察觉过来，那人已经歪着脑袋抱着包酣睡至深了。李煦涵无奈地笑了一声，将收音机频换成车载音乐，顺调低了声音。

***

李煦涵心想，碰过也无所谓，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一笑。

他一笑，陈启星便更不好意思了，赶紧低专心地喝那杯多糖咖啡。他边喝咖啡边瞟了一眼从机上下来的人群，外面的飞机就是等会儿他们搭乘的那架吧。陈启星忽

陈启星微不可查地点了点，但没睡好的理由却绝对不可诉诸于口。他没有对嘴地喝了几口矿泉水，把瓶子递到李煦涵面前：“你也喝点吧，我没碰过。”

把车锁上，两人拖着登机箱去坐接驳巴士。赶早班机的人不少，接驳巴士一站一站地接人，到是坐得满满当当的。

李煦涵瞟了他一眼，觉得他有趣，和他挑着一些话题聊。

陈启星抿了一口泡，意外地发现甜度正正合适，有些不知所措又感激地朝李煦涵眨了眨眼。李煦涵大概是他脑袋上瘾了，甚至忍不住揪了一下陈启星额翘起的。

但聊了一会儿，等车子上了M1高速，边的人便出倦意。陈启星昨晚太兴奋了，翻来覆去想着今天出游的事儿，仿佛回到了小学时候期待春游的样子，弄得他很晚才勉强睡着。

“我知，别一格。”李煦涵温和地笑。

肩膀被人拍了几下，陈启星猛地被吓醒过来，习惯地四下张望，这才发现动的车已然消失不见。他有些不适地了眼睛，还有些懵地跟着下了车，跟到后备箱，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到了Long-termCarPark。

陈启星赧然地从李煦涵手里接过自己的登机箱，低声说：“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睡着了……”

接驳巴士把人都送到候机大厅楼，二人飞快地过了安检，李煦涵未免陈启星再度犯困，去给他买了一杯咖啡。

脑袋靠在座椅上，M1惯例前半段堵成了果酱，车子速度很慢，走走停停，耳边是收音机频里飞快地播报路段信息，温和的木调香水舒缓了他兴奋的神经，陈启星在一顿一顿的节奏中无意识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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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陈启星拍了拍他的背包，系好安全带。他有些兴奋，望着工作日的大上仍旧车来车往，大家赶着去上班，而他赶着去玩。

“喝一点吧，免得今天你要困一整天。”李煦涵知他不太喜欢喝咖啡，特意在里下了足够的糖。

他睡了一路。

李煦涵从后备箱里开了一瓶水给他，顺了一把陈启星的发：“昨晚没谁好？”

陈启星将登机箱放到后备箱里，刚想往副驾上坐，李煦涵就不放心地问他：“护照带了吗？”

从陈启星家到机场，中间跑收费高速也要一个小时。李煦涵的车很是准时，早上七点便到楼下，陈启星便收到了李煦涵的电话。

过了桥再往西边去，高速上的车辆明显变少了，总算可以踩了限速上。李煦涵看了一眼明亮的天色，又瞥了一眼陈启星无知无觉的睡颜，和他惯例微翘的刘海，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