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我要怎样罚你。”

“这是…什么？”

像是佐证他的话，嵇聿扯着莘玥裙角的手指也很快没力气的脱落了下去。少年脸色灰败，脸颊虚假的因高热而造成的薄红也褪去，看着竟是奄奄一息，弥漫着虚弱的死气。

不亲眼看到，就不能够真正的感到不忍心吗。

莘玥蹲下了，嵇聿见到莘玥的动作，眼睛便亮了些，手指缠上莘玥的尾指，将脸颊凑过去，在少女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我会死的，你不想我死的对吧。”

红鞭在嵇聿的口抽了过去。

莘玥侧过脸看他，刚刚施了清洁咒，转眼衣物又被她抽成血红，瘦弱的胳膊上溃烂伤痕更加显眼。

“自己把衣衫扯开。”

莘玥这才嫌弃的松开手，施清洁咒时犹豫了一下，也在嵇聿上放了一个。

［叮，嵇聿恨意值50，黑化值40］

抚在伤口的手有些太过温柔了，像是在害怕弄疼他。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可笑，明明她上一秒才在他的上造成这些让他疼痛不堪的伤口。

莘玥看着嵇聿人物面板上那45的恨意值，在心中呵呵笑了笑，你就看我信不信吧。

“自己数着，十下。”

莘玥松开藤蔓，将嵇聿拽了下来，推在那片花草地中，从储物袋内掏出一堆药瓶砸在他上。

碎的药末很呛人，嵇聿咳嗽了几声，眼中的泪花不住落了下来。莘玥缩回手，捂住他的嘴，强迫一样让他只能咽下去。

溶中鞭响数了九下。

嵇聿捡起一个瓶子看了看，他似乎已经疼的麻木了，却依旧认真出子闻了闻。

莘玥扔下颗种子，用灵气生成灵植，绿色的藤蔓上开出白色小花，重新缠绕上嵇聿的手脚。

嵇聿瞳眸中的水光颤了一下，“你若是想消气，怎么对我都行。”

“不数，就打二十下。”

“毒药，为了毒死你的。”

“是伤药？你出去，其实是为了给我找伤药？”

嵇聿轻轻笑了笑，竟觉得少女此时的毒都似有两分可爱。

嗯，是该生气的。

“自己。”

嵇聿呛的不行，捂住弯下腰又咳了两声，那药却全顺着咙进入了，半点吐不出来了。

嵇聿无言，抬看着莘玥却轻轻笑了笑，“只要是你给的，见血封的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嵇聿结上下动，一滴泪落在了莘玥的手背上。

去了那么久，不知费了什么功夫才为他拿到药，然后回来就正看到他要被别的人救走。

嵇聿见莘玥似乎转想要离开，便蹭过去伸出手扯住了莘玥的裙角。

莘玥垂下眸子，看着少年衣衫下被自己的红鞭抽的开肉绽的肌肤。

“不是，毒药，涂在上浑溃烂那种。”

嵇聿敛着眸子，黑发垂落下来，显得有些可怜，半响，少年张开了。

嵇聿拉扯着莘玥的指尖，哀求一样的轻声说，“你帮帮我吧。”

嵇聿没有吭声，下被咬的破碎。

“上好疼，手臂拉扯一下，浑就控制不住痉挛。你帮我涂药，好不好。”

衣帛的碎裂声响起，指尖粘上药末，碰在血肉模糊的红肉上，有一瞬的轻颤。

-

莘玥久违的抽出腰间的红鞭，打在地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