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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弯了弯月牙般的眸子，打破尴尬，对他说：“衣带开了。”

有生之年，对一个女子的怜惜。

“哈哈。”姜夏终于大大方方嘲笑起来，她翘了翘角，带点坏：“国师，真的什么都

她唤她：“阿姊，留下来，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不要再回修罗门了。”

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不想算点别的吗？”他忽然又问，除了这个话题，桓容似乎…真的不知该怎么与眼前的小姑娘搭话。

女子却是泪笑了，深深望了最后一眼，转离去。

姜夏毫不犹豫拦下――

和别人不同，他是想和她多说几句的，可不知怎么说。

活了这么久，从来桓容挡在别人前，只有这一次，在他一心想死时，有人、挡在了他面前。

“什么都可以算。”他又补充。

那边，阮苓已打算离开了，怕是又要入慎刑司走一遭。

青年却目不转睛，也不似寻常人那般往下察看，只是悄悄拈指轻算，片刻后：“并没有。”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

便只剩下她与桓容了。

连包的布，都是撕别人的。

“这你都能算出来？”

“那有何难，只要我想。”想当初，天机门的创立者就是一算命的，什么都能算。

她凭什么？

哪怕不被重视，也只想远远、远远看着，多一眼，都好。

他敛敛眼眸，仍旧有些暴地，把眼前那个小矮子拉到了一旁，抬袖一撕，把别人的手，包成了难看至极的粽子。

到这一刻，戏已散场，太傅千金打了个哈欠，从姜夏边走过，拍了拍她的肩：“老铁，有空来我家玩啊，这盛京城的美男，我最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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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夏忍俊不禁，这般插科打诨，生生赶走了离别的气氛。

她没什么能给她的，连这样一句保重，都毫无力度。

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阮苓到底没有留下。

桓容觉得有些可笑，却在这份可笑后，生出了怜惜。

若说被修罗门的毒・药限制，也绝不存在，有阮白夜在，阮苓完全可得自由，只是她自己，她自己把自己困在茧里了。

“好吧，我投降。”姜夏抬起双手，她不过是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而已。

就如哥哥阮白夜般。

亦或许，是对那个少年的情。

她越过桓容，走到女子跟前，郑重唤了最后一声，“阿姊，保重。”

桓容果然是不会聊天。

姜夏看着缺了半截的衣袖，又好笑又不知说什么，因为桓容真的很认真，他是真的不知照顾女孩子。

没有值不值得。

众人心思各异，连桓容都有些异样了。

不知为什么，当那个小姑娘挡在面前时，他心底生了不舍。

便是说不出的万般滋味涌上心，明明脆弱得如蝼蚁一般的人，就那么…那么坚定地，甚至痴心妄想地，挡在他面前。

只是舍不舍得。

直男得让人无奈，又觉得有些可爱。

这些年，家仇已差不多报了，多是阮苓自己，她活得这般辛苦，不该再受罪了。

便只好搬出自己的专长。

姜夏也知，至此一别，恐怕不会再见。

“包你颜到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