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爸，你以前就过这样的事情的，你忘了吗！”

杜归的声音戛然而止，睁着眼睛，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拒绝。

书房里，余老爷子的声音还算平静：“淑慧，你在胡说些什么，耿耿不见了，我也很担心，你作为当家太太，整日哭哭啼啼像什么话，耿耿就是这样被你养坏了。”

书房内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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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凝固了。

他总觉得应该和余耿耿有些关系，但又猜不出来，余耿耿了什么才会让祖孙俩之间的矛盾大到这般不可调和的地步。

“噢，这样啊。”杜归很勉强地笑了笑。

他低声：“是啊，你们全都光明磊落，只有我一个人最卑鄙……”

裴云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越皱越深，嘴角抿得很平。

“是你！”

*

“可是……可是我去找过她的！我想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这个城市，却发现她已经死了……”

余太太带着哭腔，哀求他：“你只用告诉我，他在哪里，还好不好就够了，我自己去找他，求你了爸！”

余老爷子真正属意的继承人只会是余淮之。

咖啡厅窗外的阳光太过明亮，照得他眼泪都快要下来。

杜归有些好奇余淮之不肯低的原因是什么。

余耿耿失踪的消息被瞒得很紧，此刻余淮之远在港岛，尚不知情。

余老爷子仿佛很不耐烦：“你若是神不好就回房间多休息会儿。”

闹矛盾的时候，老爷子把他提出来挡在前面，如果余淮之愿意给老爷子递个台阶，他就派不上用场了。

“耀祖在我怀着耿耿的时候不安分，报上登了他的花边新闻，影响了公司票，您当时大发雷霆，立刻叫人把他绑回来，在家里关了整整一个月，耀祖出来后就把那个女孩子抛在脑后了。”

杜归的绷得很紧，他怕撞上余太太出来，正准备离开。

裴云旗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小归，我还没有卑劣到去用感情和你交易。”

裴云旗喜欢他时，

一下子变成众人眼中余氏未来的继承者之一，不少人上赶着来烧他这个热灶。

他并不觉得有多值得高兴。

回应她的是瓷杯被砸到地上的声音。

第二天，杜归飞去S市找裴云旗，开门见山：“我知你也在找耿耿，我有办法找到他。”

眼前的这个青年，他也曾经放在心上过，可惜到底缘分不够深。

因为杜归很清楚，他不过是一块磨刀石。

裴云旗垂下眼，避开他灼热的视线，低声说了句抱歉。

余老爷子重重地息了几下，压抑着怒气：“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没想到房间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临近崩溃。

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个疯狂的计划，因为太过骇人听闻，而导致他的兴奋得微微颤栗。

杜归一整晚没睡。

余太太泣不成声，却坚持着说完了好长一段话。

过了一会儿，裴云旗递给他几张纸巾。

杜归没有察觉到，眼里跃动着期待的光芒，自顾自地往下说：“作为交换，我只需要你陪我谈三个月的恋爱，在这之后，绝不纠缠，怎么样，是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