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斐
一僵,眼睛瞪大。他想到一点点画面了,那天晚上的男人,似乎也穿了一双白色的球鞋。
实际上程斐确实没听清,早上时间很赶,他也没空跟邵听风闲聊。匆匆忙忙把灌汤包吃进肚子里,就拽着磨磨蹭蹭的舍友一块赶去上课。
对,那个男人应该很年轻,
着昂贵的正装,却
了一双格格不入的球鞋。自己扑倒在对方怀里时,因为姿势的关系,余光好几次瞥见了对方的鞋子,白色的,鞋面却不太干净,有点污渍。
当时程斐并没有多想,现在一看,那双被藏起来的鞋,总觉得特别特别特别眼熟,似乎在那里见过……
突然,某段他怎么想不起来的记忆猝不及防地在眼前浮现。
可鞋子在哪呢?
“要迟到了。”邵听风低声
。
看到这双鞋,程斐猛然想到之前自己忽略的一幕。他依稀记得,自己昏倒那天,邵听风当着他的面,把一双同样logo的白色球鞋
进了鞋柜里,还藏着掖着不给他看。
啧,夜长梦多,今天必须把这事儿解决,他可不想再失眠了。
程斐:“啊?”
男人说了什么记不清了,但他还记得对方的声线,刚过变声期不久,尤带一点少年人的清脆,又不失成熟男人的磁
,简单来说就是CV少年攻音,很好听;对方
上没有社交老油条们的男士香水味,而是甜甜的
油香,混合着一点点淡淡的酒味,反而令人更迷醉晕眩。
低
看着袋子,发现居然不是学校里那家,而是校外的,更惊讶:“你一大早跑那么远买早餐?”
死、结!
程斐额上霎时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手心因为情绪过于兴奋,都忍不住微微战栗,几乎没法系自己的鞋带。
logo是水滴……上面那些污渍,是……是
油!
邵听风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现在知
了,并没什么意义。”
邵听风“嗯”了声,低垂着眼:“以后不用给我
三餐了。”
程斐拼命挽留脑海中这得来不易的碎片记忆,终于又逐渐记起了一点鞋子的特征――
在哪里呢?
程斐怔忡间,邵听风已经快速撤回手,逃也似的先他一步出了门。
今天是满课,但程斐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脑海中来来回回不断反复播放那双鞋子。
如果邵听风当时藏起来的那双就是酒店看到的那双,那么只要找到它,就能证明邵听风就是那天晚上的人,那邵听风这个混
,就死定了!
就在他颤颤巍巍地跟那两
小带子纠缠时,一双手伸了过来。邵听风大概是看不过去了,蹲下
,干脆利落地帮他给鞋子打了个死结。
两人离得很近,他的嗓音划过耳畔,酥酥麻麻的感觉,与那晚上的声音完美重合。
程斐冥思苦想,把宿舍里可能藏鞋的地方都想了个遍,却又觉得邵听风可能也没那么多心眼,说不定还好好地放在鞋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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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
走到玄关
时,邵听风又习惯
地把换鞋凳让给他,自己随意勾了一双白色的球鞋穿上。那双球鞋logo在侧边,是小小的水滴形设计,很有记忆点。
看着他有些狼狈的匆匆离去的背影,程斐磨了磨牙,余光看到手机显示的时间,决定先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