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还是不打算说实话？”手上的力量加重，无视眼前因疼痛渐渐苍白的脸，平等院缓缓低凑近，嗓音里透出蚀骨的冷意：“你有一半血族的基因，而血族中有一分喜欢的可不仅仅是血，而是肉食。至于你的另一半，恶魔，也不是完全不吃这些的吧。”

在场坐着的都是来自各种族资历深厚的代表，被一个少年这么反问，并且这位少年脸上毫无惧色，满满都是嘲弄不屑，大家的面子都有些挂不住了。反倒是一开始对越前充满敌意的平等院此时却显得极为平静，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之后，他抓住越前的肩膀迫使对方看向自己，眼底泛起一丝狞笑：“在你刚才的描述里，你本该也受到攻击，是修·布瑞恩救了你？他为什么要救你？或者我换个问题，为什么从你进入千星学院开始，他对你的态度就很值得推敲？死神与恶魔，不是两个敌对的种族吗？”

“监视？那是必然的。因为你的来历太特殊了，元老院决不允许有任何不能把控的情况存在于焦点星。”回答越前的是另一位议事成员。他的目光虽不像平等院那般充满敌意，但明显对越前是没什么好感的。面无表情的看着眉心微蹙的少年，他继续：“你的出现是个意外，也是个异类，我们不能不怀疑任何在你上发生的事情都是别有用心的种族事先安排好的，用来混乱焦点星现有秩序的。”

和怀疑，越前显得有些恼怒，挑起眼角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你这么说，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你是说，恶魔族的巴斯安·米凯利斯伯爵突然出现带走了你，那么他为什么要救你？”听完越前的描述，德川眼中透出一抹锐利的光，用毫无起伏的声线反问：“我记得，他与人族的夏尔·凡多姆海恩伯爵签订了契约，目前侍奉的也是那位伯爵。而你，和凡多姆海恩是室友吧？”

的确，平等院对越前的指责很过分，就连原本打算只在旁倾听，不发表意见的手塚也听不下去了，微微皱眉：“阁下，请不要擅自揣测，更不要把您的私人憎恶带到问话当中。我相信在座各位阁下想听到的是越前龙关于事实的描述。”

本来，越前并不认为葬仪屋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照顾的地方，可经平等院这么一提醒，还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不由自主的怔了怔，他愣愣回望着平等院，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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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匪夷所思的回答却被对方说得理所当然，越前被气笑了。角微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他动也不动的回望那位成员，傲然轻哼：“别说得好像我没来焦点星之前，这里就没事发生一样。找不到凶手就来问我，你们丢不丢脸？”

眼睁睁看着平等院靠近自己的同时，白生生的牙齿已变得尖锐无比，越前感觉脊背上冷汗蜿蜒而下，竟生出一种被对方咬穿咙的错觉。拼尽全力气狠命挣扎，扭一口咬在坚

为着这几句话，越前对手塚多出几分好感，心中的气恼平复了不少。回看了看依旧如冰山般的面孔，他转眼看住在场的议事成员，难得有耐心的把昨夜的经历尽量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完全没想到关于自己的事，德川会知得如此清楚，越前好惊讶的眨了眨眼，随即生出一丝不悦。“你们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