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在另一家酒吧兼职。那天他很高兴，不停地跟我说要大赚一笔了。他在酒吧喝到烂醉，要我开车送他回家。他一到家就睡着了，我一时兴起，想到看看，结果在桌子下面发现了……”

“是一个叫罗宾的混混，我陪他喝过几次酒，他好像很喜欢我……”

“所以你就偷了毒品？”洛华楠尽力压抑着声音，是这地方特殊，还是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大胆到不可理喻？“你是从谁那里怎么偷的？”

“在哪里陪他喝酒？这里吗？”

“我知。”华楠冲他点点，叮嘱他，“务必烧干净。”

“昨晚。”芳达后怕似的缩着脖子，“我没敢回家，在饭店订了间房，一整夜没敢合眼。白天，罗宾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接，谁打电话我也不接。我想那家伙一定去过酒吧，也可能去过我家……他不知我在这个地方上班。”

“你必须老实告诉我，这些海洛因是怎么来的，否则我们可能都会被你害死。”他相信，自己的话音听来比眼神更可怕。芳达禁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凯丝把手搭在她肩上。片刻，她拭了拭眼睛，战战兢兢地讲述。

“海洛因，纯度相当高。”他抬起，笔直地望着芳达。也许在黑暗中，他的眼神仍清晰得可怕，芳达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芳达照办了。他们走出杂物间，外面满是轻歌曼舞的客人和健步如飞的侍者，并无人注意他们的异状。华楠换下制服，找来拜昆，要他帮凯丝把帆布包带到隐秘的地方烧了。看清包里的东西，拜昆不禁瞪大了双眼。

“别问，没时间了。这关系到一个姑娘的命。回我再解释。”

手心，凑到鼻前嗅了嗅，和自己了解的气味稍有不同，但不会有错。

他揽着芳达向大门走去。临走，凯丝拽住他的衣袖，仿佛抓住最后一草秆。

“如果他能从酒吧打听到你的住，那他很快也会知这个地方。”华楠微一踌躇，问芳达，“你现在有什么地方可去？离开首都，到外地去。”

华楠叹了口气，这女孩得庆幸这位罗宾脑不怎么明，否则她现在未必还能活着。

洛华楠点，“你现在就出发，去找你姐姐，我送你去坐夜班车。这些东西留下，它们救不了你男朋友，眼下他呆在监狱里反而比较安全。”

第22章

她脸色苍白，眼眶。华楠拍拍她的手臂。“他或许能帮我们，也或许直接把芳达丢给那帮恶棍，好息事宁人。”这还不是最坏的猜测。凯丝无话可说，只能放开手。

他让芳达上兜帽，低下，拉着她匆匆赶路。雨已经停了，明月破云而出。

拜昆蹙眉盯了他数秒，郑重地点了点。华楠对他报以感激的微笑。尽犹疑，拜昆却还是给了他无条件的信任。

“你什么时候的这事？”

“我明白不能求助警察，可是，至少我们可以告诉老板，他或许能――”

他们选

“我，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男友，被抓起来了，他没什么坏事，是替他老大……我不想让他坐牢，可我没有钱交保……”

拜昆不明就里，但看得出事态危急，“洛先生，注意安全。”

芳达想了想，忙不迭点，“我姐姐家住北大区的安提戈涅市，我可以到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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