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楠没有怒斥阿斯塔尔的羞辱。对方的注意力好像也随即转移到了下一个话题。

阿斯塔尔出奇地沉静下来。与华楠面对面后首先挑衅的是他，现在却是他首先陷入沉默。华楠没打算陪着他沉默，言语如今是他唯一的武。他要进攻。

我的命运，促我把心奉献给那个人。我抗拒不了，也无意抗拒。

“我没想要得到他。不他心里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人也没有，我都从没有要从他上、心里夺取什么。我只是了我该的事，我想到他边去，希望他的边，能够一直有我的位置。这是我本人的想法，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不知命运长什么样子，在我心目中，我所选择的、我所坚持的，就是我的命运。所以，我也从没逃离过命运，我一直跟从自己的内心。”

不大一会儿，他松开了手。一口凉气陡地撞进咽，冲入肺里。华楠腔一紧，剧烈地咳嗽开来。

兀自咳了好一阵才平复。华楠着气，拭掉咳出的泪花，一寒凉如蚁蚀般自最下方的尾椎沿脊慢慢爬升，最后到达大脑。他无法扼制本能的恐惧，这与他多能逞强没有关系。他明白，阿斯塔尔并不是在信口说话。他会说到到。然而，阿斯塔尔眉微皱，似乎在思索着，否定了自己刚说的话。

步跨到床边，伸手甩了华楠一耳光。

“想不到你还能说会的，一点儿也不像以前那个你。”不等他咳平定，阿斯塔尔又开口了，冰冷的话音毫无起伏。“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愿意不求回报地为他付出，那我就成全你。说起来，你和夏维尔的好戏已经顺利播出去了，你已经没用了，但我想，一定要把你抓回来，因为我要亲手料理你。你说，怎么理你才能给他一个惊喜呢？把你切成一块一块的，打包给他邮寄过去？还是让他亲眼看着你被人轮/致死？”

“他并不是逃离我，只是时机不到。他迟早会回到我边的。你还在想什么？你现在浑上下，能用的只剩一张嘴了，还在打他的什么主意？你真以为他中意你？一个被用过的，朝不保夕的可怜虫？死心吧，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这个人，你不可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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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许对。我可能永远也入不了那个人的眼和心，可我还是决定尽自己的一切去爱那个人。我当然希望得到他的回应，但如果他没有回应，我也不强求，因为是我自己决定这么。我是自由的，而你不是。你期望占有他，但结果会怎样，你原本就清楚，你只会被渴望和绝望束缚住，直到死恐怕也不能解脱……”

“咳……咳咳……”

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样一番畅快而又掷地有声的话语了，但却不得不打住，因为阿斯塔尔扼住了他的脖子，使他的声气阻滞在中。

“你懂什么？我和他，你什么都不知，没有评论的立场。”

华楠默默地注视了阿斯塔尔几秒，眼光淡淡地垂了下去，又抬起来，正直地对准阿斯塔尔的眼睛。

华楠被迫扬起脸，仰视着阿斯塔尔，对方棕色的双眼已不似方才冷淡，却浮起一丝鲜明的杀气，似乎下一刻，他便要不由分说结果了掌下人的命。

“不，不能这么……”他自言自语似的摇了摇，若有所思地向下斜睨华楠。“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