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案上：“皇上莫气，臣倒以为，以镇北王心，不会看着不。”

顾停：“要走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和七年前一样，战事从白狄开始，来势汹汹，北狄蠢蠢动，好像随时准备想撕下一块肉来，九原边境气氛紧绷，街上都没那么热闹了。

顾停：“嗯。”

江暮云：“事实如此，前番京城里发生的事，皇上不也事事知悉？”

宋时秋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笑了：“抱歉，是朕失言，你的心意朕最清楚不过，以后不会如此了。”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日。

顾停眉心微蹙，担心的点了点。

皇室无用，死便死了，百姓何辜？

太王妃拍了拍他的手：“不怕，让他自己想，主意总得自己定，被别人推着架着往上走的，越到后面越会犹豫，不如自己下定决心……他会想明白的。”

她把茶杯到顾停手里：“放心，祖母还要陪你们几十年呢，你尽在前办事，万事有祖母。”

老人家自己倒看的很开：“也不用担心我，各人有各人命数，一个国要有主事君主，一个家也要有扛事的人，我姑娘时就要强，还喜欢的，并不觉得苦，我喜欢看咱们九原街上的百姓，脸上都带着笑，眼底有光，感觉有奔，人老了总要走，可年轻人都是希望，他们能长好，心正，路总会越走越宽……前些日子我在街上看到一个老，都快九十了，朗着呢，还能教训玄孙不许胆小，人家都不怕，都不服老，我这点岁数才哪到哪，怕什么？”

霍琰拿出铠甲，让人备。

霍琰：“你早猜到了？”

太王妃去年初见还有些乌发，今年已经全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着心……他有些于心不忍。

少了哪一座城池，都不再是完整的大夏，白狄若过了最后一屏障，打到京城，长驱直入，那中原腹地就躲不过战火了。既然伸了手，吃了肉，为什么不吃饱？拿下京城，难会放过九原？别人过来就是为了侵略，不会有善心。

顾停轻声应了，长辈的切切叮嘱，仿佛让岁月都柔了下来。

江暮云心里有些乱：“也是形势紧张，我心中有些焦急，有些失态……皇上放心，这一次，我必会助你扛过去！”

……

霍琰表情一天天紧绷，在较场训练也越来越凶。

这话带着酸，江暮云合适的反应应该是技巧哄人，往日他也的确是这么的，可今日，他突然有些不耐烦，目冷声淡：“皇上可知自己在说什么？非要对过往如此纠缠么？”

“朕倒忘了，你对镇北王妃知之甚深，时时想起，自然了解更为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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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秋的确知，所以该知的情报，他全都清楚，他不但清楚霍琰的格，选择，也知顾停为人，以及――某些人若有似无的遗憾。

太王妃长长叹气：“琰哥儿是不是又不爱说话，吃的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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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秋气平了一些，哼了一声：“你倒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