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雪略一躬，偏看了看，奇怪：“怎么没看见阿阮？”

顿了顿，又遮掩般解释：“今日是去参加生辰礼，自然与平日里不一样些。”

“――祝阿阮姑娘岁序更新，福泽绵长！”

“师尊今天真好看。”顾行渊目光灼灼看着他，语气真挚而带着热度。

“掌门师兄何必纠结于以前，既然阿阮现在也回来了，珍惜

林见雪感到后的人突然贴近了他，笼在袖子下的手腕被一只手猛地扣住了。

走进大殿，不出意外在正中高座上见到了方华掌门。

他闭了闭眼，指尖扣入手心，强迫着自己又退开一些，神色如常。

前阵子一直喝的药，到昨日已经停了。两人在桌前用过糕点，便带上包好的礼物出了门。

他远远地朝他们点点，笑：“离寒，你们来了。”

林见雪面色不动，手腕暗暗使力想挣脱，然而对方扣得很紧，一时挣脱不开，他不想有太大动作引起别人注意，只能作罢。

顾行渊目光掠过他泛起薄红的耳垂，似乎还想说什么，笑了笑没开口。

林见雪不知为何，心蓦地快了一瞬，随即强行镇定下来，平静：“是吗。”

“那丫，还在自己房间里磨蹭呢，说难得你今日要来，一定要给你留个好印象，”方华掌门摇摇，有些无奈，“你知的，阿阮她一直对你……”

“算了，今天是阿阮的生辰，我提这些什么。”方华掌门笑笑，叹，“也不知是怎么了，今日老是想起以前的事。”

“掌门师兄！”林见雪蓦地打断。

手臂一挥，阳光下的灵石在空中四散开来，折出晶莹耀眼的光泽，如无数带着祝愿的福祉撒向四周。

方华掌门骤然住口，不好意思：“对不起离寒，我知的，今日我可能太高兴了，一时有些失言。”

……

他定了定神，随着方华掌门的目光看向外面一片热闹的景象，附和：“今日确实与众不同，仙门里……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低低的一声，林见雪回过神来，感到对方的手掠过他耳垂，温柔地帮他将散落的发理好。

底下的弟子们纷纷嬉笑着涌上去，争相抓着空中的灵石，祝福之声此起彼伏：

走出天墟峰后，一路上的人越来越多，整个仙门都沉浸在一难得的欢庆气氛中。林见雪虽是一贯的清冷面色，但周气息却像初的冬雪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愉悦。

“是啊，”方华掌门目光几经变化，有些奇异地沉重，像是回忆起什么事，“自从五十年前……”

“――祝阿阮姑娘岁序更新，福泽绵长！！”

顾行渊将这些微妙的变化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贴近一些，呼间一若有若无的清冷气息，好像再离得近一些，还能闻到更多。

有打扮喜庆的弟子站在高台上，怀里抱着一堆灵石，大声嚷：“祝阿阮姑娘岁序更新，福泽绵长！”

两人到达主峰大殿时，早已人山人海。

“――祝阿阮姑娘岁序更新，福泽绵长！”

着福衣的弟子四下走动，为各峰前来祝贺的资历较深的师兄师姐们分发礼物。摆满吃食的桌子从大殿一直排到了外面，各峰弟子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解除了平日里苦修的戒律，毫无顾忌地放开吃吃喝喝。